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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第2页）
“再叫一遍。”他说。
“……周衍。”
“嗯。”
“周衍。”
“我在。”
林屿笑了，眼泪还在流，但笑容很亮。
周衍也笑了，拇指轻轻擦掉他脸上的泪痕。
然后，他低头，又吻了吻林屿的唇。
很轻，很快，像在确认这不是梦。
“……林屿。”他在他唇边低语，“我喜欢你。”
林屿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但这次，是笑着哭的。
“……我也喜欢你。”他说，声音哽咽，但每个字都清晰，“很喜欢，很喜欢。”
周衍的手臂收紧了，把他整个人拥进怀里。
一个完整的，紧密的，不留一丝缝隙的拥抱。
林屿的脸埋在周衍肩头，闻着他身上熟悉的雪松香，混着一点咖啡的苦涩，和一种更深层的、只属于周衍的温度。
“……我们这样，”他小声说，“是不是太突然了？”
“突然吗？”周衍的下巴抵着他发顶，“我觉得，我已经等了很久了。”
“……多久？”
“从你撞进我怀里那天起。”周衍说，“三个月零七天。”
林屿的心脏，又轻轻撞了一下。
“……您记得那么清楚？”
“嗯。”周衍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因为那天，你身上的味道，和我用的一模一样。我当时就想，这个小骗子，胆子真大。”
林屿笑了，眼泪蹭在周衍的衬衫上。
“……那您还让我当助理？”
“因为我想把你放在眼皮底下。”周衍说，“看看你到底想干什么。”
“……那现在知道了吗？”
“知道了。”周衍松开他，双手捧住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你想偷走我的心。”
林屿的耳朵，彻底红了。
“……我没有。”
“你有。”周衍低头，在他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而且你得逞了。”
林屿的脸，也红了。
他低下头，把脸埋在周衍肩头，像只害羞的猫。
周衍抱着他，手轻轻拍着他的背。
窗外的夕阳彻底沉下去了，天空染成温柔的紫灰色。
办公室里的灯光自动亮起，柔和的光线笼罩着两人。
“……总监。”林屿闷闷地说。
“嗯？”
“……我们这样，算办公室恋情吗？”
周衍笑了，胸膛传来低沉的震动。
“算。”他说，“而且我还是你上司。”
“……那是不是不太好？”
“是不太好。”周衍说，“所以你得努力工作，别让人说闲话。”
林屿抬起头，眼眶还红着，但眼神亮晶晶的。
“……我会的。”
“嗯。”周衍点头，“我也会。”
两人对视，然后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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