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夜到工作室的时候,发现玄关的灯亮着,一眼望过去米黄色的灯光把四周都照亮了,一瞬间温暖的感觉席卷了全身。
他轻轻的推门进去,听见工作室里传来音乐声——不是林昼工作时常放的温柔舒缓的音乐,而是更轻松的爵士乐。他把咖啡放在餐桌上,脱下外套,向里面走去,沙发里没有林昼的身影。
“我回来了。”
“在洗澡!”浴室里传来林昼的声音,混着水声,朦朦胧胧的。
陆夜笑了,他走到厨房,倒掉早上没喝完的茶,把杯子洗干净。然后打开冰箱,检查还有什么食材可以做明天的早餐。
浴室门开了,林昼擦着头发走出来,穿着舒适的居家服,整个人散发着沐浴后的热气和水汽。
“咖啡!”他眼睛一亮。
“在桌上。”陆夜说,“小心烫。”
林昼迫不及待地打开杯盖,深深闻了一下咖啡香,然后小心地抿了一口。“还是隅角的拿铁最好喝。”他满足地叹气。
“稿子交了?”陆夜问,一边用毛巾帮他擦还在滴水的头发。
“交了,编辑很满意。”林昼转身,把额头抵在陆夜肩上,“就是画完有点虚脱,像跑了一场马拉松。”
“辛苦了。”陆夜的手在他后颈轻轻按了按,“吃完饭了吗?”
“吃了一半,留了一半给你。”
陆夜这才注意到,餐桌上除了咖啡,还有一个外卖餐盒,里面是剩下的一半绿咖喱鸡饭,旁边还放着几个春卷。
“你吃过了?”林昼问。
“还没。”
“那快吃,要凉了。”
两人在餐桌旁坐下。林昼喝着他的拿铁,看陆夜吃饭。餐厅的吊灯洒下温暖的光,把一切都照得柔和。
“今天手术怎么样?”林昼问。
“顺利。”陆夜简单地说,“患者七十岁,恢复期会比较长,但手术本身很成功。”
“那就好。”林昼伸手,用指尖碰了碰陆夜的手背,“累了?”
“还好。”陆夜反手握住他的手指,“习惯了。”
他们就这样安静地坐着。陆夜吃饭,林昼喝咖啡,偶尔交换几句关于一天琐事的对话:林昼说编辑又给了新项目,陆夜说科室下周要来几个实习生。
没有刻意找话题,只是自然而然地分享。
吃完饭,陆夜收拾桌子,林昼去刷牙。等陆夜也洗漱完毕走进卧室时,林昼已经靠在床头,手里拿着平板在看艺术展的资讯。
“这个展好像不错,画题比较新颖,感觉会有不错的收获。”林昼把平板转向陆夜,“就在下周末,要一起去看吗?”
陆夜看了一眼,是一个当代水墨画展:“可以。我周六值班,周日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