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的腺体传来一阵阵酸胀的疼,身体里满是陆沉渊的气息,挥之不去,避之不及。那是属于alpha的木质香混着雪松的冷冽,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整个人牢牢裹住,连呼吸都带着对方的味道。
他偏头看着陆沉渊,眼底没有了愤怒,没有了挣扎,只剩一片死寂的绝望。
“满意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像被砂纸磨过,“用这种方式把我困在你身边,陆沉渊,你真是个疯子。”
陆沉渊却忽然放软了身段,掌心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一下一下,动作温柔得与刚刚的强势判若两人。“不是商品,”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是我的柚子,是我这辈子唯一想护着的人。”
他松开扣着苏柚手腕的手,轻轻将人揽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的胸膛:“我知道你恨我,没关系,我可以等。等你消气,等你明白,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护你。”
“苏家的人不会放过你,他们想要你的腺体,想要你的身份,想要把你当成联姻的工具,”陆沉渊的声音沉了下来,“只有被我标记,只有成为我的人,他们才不敢动你分毫。这是最笨的办法,也是唯一的办法。”
苏柚靠在他怀里,身体还在因为刚刚的标记而颤抖,心里的恨意与绝望交织,却又在听到这些话时,生出一丝微弱的疑惑。他想反驳,想骂他狡辩,可身体里那股属于陆沉渊的、带着保护欲的信息素,却在悄悄安抚着他的恐惧。
夜色渐深,房间里很静,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声。苏柚靠在陆沉渊的胸膛,眼泪流干了,身体的疼痛也渐渐被麻木取代。他闭上眼睛,任由陆沉渊的信息素在自己身体里流淌,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牢牢困住。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这一刻起,永远改变了。
颈侧的印记还在发烫,像一枚滚烫的烙铁,不仅烙在皮肤上,更烙进了他的骨血里。他知道,自己这辈子都摆脱不了陆沉渊了,无论他多恨,多抗拒,身体都会本能地被对方的信息素吸引,被这该死的标记束缚。
这种认知让他生出一股近乎窒息的绝望,他把脸埋进陆沉渊的衬衫里,肩膀微微耸动,无声地哭了起来。不是因为疼,不是因为怕,而是因为他终于明白,自己的人生,从十二岁那年跑掉的那天起,就再也没有了自由的可能。
陆标记完成
苏柚将脸埋进臂弯,指尖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绞出深深的褶皱,连指节都泛了白。
陆沉渊察觉到他的抗拒,环在他腰上的手微微一顿,没有再强迫他回头,只是轻轻收了收力道,将人贴得更紧,让他能更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气息。他的檀木信息素刻意放得柔和,褪去了方才的强势霸道,只剩清浅醇厚的木质香,像陈年檀木案几晒过暮春的暖阳,温温的,裹着苏柚的身体,一点点抚平他紧绷的神经。
“别抗拒。”他的声音低哑,贴着苏柚的发顶落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隐忍,“标记刚成,你的身体还受不住,信息素乱了,会疼。”
苏柚不语,只是咬着唇,牙齿深深嵌进柔软的唇肉,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他能感觉到,身体里的两股信息素还在不断交织、融合,柚子的清甜被檀木的醇厚裹着,却又在交融中生出一种奇异的和谐,那是独属于他们两人的味道,是刻入骨髓的牵绊,无论他怎么挣扎,都挥之不去。
陆沉渊的指尖轻轻拂过他颈侧的红痕,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指腹的薄茧蹭过细腻的肌肤,留下一点微痒的触感。他能清晰感知到苏柚身体里的抗拒,那股清甜的信息素里藏着一丝颤抖的冷意,却又忍不住被他的檀木香吸引,本能地靠近——这种矛盾的拉扯,让他的心脏揪着疼,却又生出一丝偏执的满足。
他比谁都清楚苏柚的难受,更清楚自己此刻的隐忍有多难熬。
标记后的alpha,对自己的oga本就有着极致的占有欲和生理渴望,更何况苏柚是罕见的s级oga,他的信息素清甜又勾人,像淬了蜜的甘泉,让他心甘情愿地沉沦。方才落下那道印记时,他便被那股极致的甜勾得险些失控,若不是怕伤了苏柚,怕他因这点失控更恨自己,他根本撑不到现在,只敢用檀木信息素轻轻安抚,连过分的触碰都不敢。
陆沉渊的呼吸渐渐粗重,抵在苏柚腰上的身体微微绷紧,能清晰感受到怀中人温热的体温,还有那细腻的肌肤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的触感。他的檀木信息素里不自觉地泄出一丝燥热,醇厚的木质香添了几分灼热的侵略性,绕着苏柚的腺体轻轻打转,惹得苏柚又是一阵颤栗,指尖猛地攥紧了他的衬衫下摆。
“别……”苏柚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沙哑得厉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陆沉渊,你别得寸进尺。”
他能清晰察觉到男人身体的变化,那是一种极具压迫感的灼热,贴着他的后背,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心里的恐惧再次翻涌,混杂着身体本能的悸动,酸麻与抗拒缠在一起,说不出的憋闷难受。
听到他的话,陆沉渊的身体一僵,随即重重地吐了口气,像是在压抑着即将爆发的情绪,环在他腰上的手收得更紧,指腹却轻轻摩挲着他的腰侧,似是安抚,又似是难以克制的贪恋。他没有再做任何越界的动作,只是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鼻尖蹭着他未被标记的那侧肌肤,呼吸里满是独属于他的柚子甜,混着自己的檀木香,成了世上最勾人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