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柚的身体僵住,下颌的疼和腺体的酸胀缠在一起,却依旧梗着脖子瞪他,眼底满是不甘的红。
“你想跑,我拦着了。这次只是标记你,把你留在这栋房子里。”陆沉渊的指尖滑到他的后颈,轻轻按压在那道印记上,力道带着不容反抗的偏执,“但如果再有下次,再让我发现你有半分逃的心思——”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冷戾的威胁像毒蛇的信子,舔过苏柚的耳膜:“就不是把你关在这里这么简单了。”
苏柚的心跳猛地一滞,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他能清晰感受到男人周身的气压,还有那抹檀木信息素里的狠戾,那不是玩笑,是实打实的警告。
“陆沉渊,你混蛋!”苏柚红着眼,狠狠咬向他的手腕,却被陆沉渊早有防备地躲开,反倒被他扣住后颈,死死按在自己怀里。
“是又如何。”陆沉渊全然不在意,掌心贴着他的后颈,安抚似的轻轻摩挲,语气却依旧冷硬,“总归,你这辈子,都别想摆脱我。这道印记是,我也是。你乖一点,安分待在我身边,我护你周全,保你衣食无忧。若是不乖——”
他再次加重语气,威胁直白又刺骨:“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连逃的力气都没有。”
苏柚挣不动,也躲不开,只能被他死死扣在怀里,感受着那股裹着自己的檀木信息素,还有耳边那冷戾的威胁,眼泪终于忍不住砸了下来,不是因为怕,是因为不甘,是因为被攥住命运的无力。
陆沉渊看着他肩头的颤抖,眼底翻涌着偏执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疼惜,却终究没有松劲,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炸毛却逃不掉的小猫。
乖一点,才不会疼。
他的柚子,只能待在他身边,哪怕用强,哪怕被恨,也只能是他的。
逃跑的预兆
苏柚的眼泪砸在陆沉渊的手背上,烫得他指尖微蜷。
他却没有松手,依旧扣着苏柚的后颈,让他的脸埋在自己颈窝,呼吸间全是檀木混着柚子的味道。那是独属于他们的气息,也是苏柚逃不开的宿命。
“哭够了?”陆沉渊的声音依旧冷硬,指腹却不自觉地蹭过他泛红的耳廓,“哭够了就乖乖吃饭,你的腺体还没恢复,需要营养。”
苏柚猛地偏头,把脸从他颈窝挣开,眼眶通红,眼底却全是倔强的恨意:“我不吃!陆沉渊,你要么放我走,要么就让我饿死在这!”
“饿死?”陆沉渊低笑一声,带着几分嘲讽,“你以为我会让你死?苏柚,你太天真了。”
他松开扣着苏柚后颈的手,却顺势揽住他的腰,将人打横抱了起来。苏柚猝不及防,下意识地攥住他的衬衫领口,挣扎着:“你放我下来!陆沉渊,你放开!”
“别动。”陆沉渊的声音沉了沉,檀木信息素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再动,我现在就把你扔回床上,亲自喂你。”
苏柚的身体瞬间僵住。他知道陆沉渊说得出做得到,这个男人的偏执和狠戾,昨夜他已经领教过了。
陆沉渊抱着他下楼,一路走到餐厅。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餐桌上,精致的早餐摆得满满当当,却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刺得苏柚眼睛生疼。
他被放在椅子上,陆沉渊随即坐在他对面,推过一杯温热的牛奶:“喝了。”
“我不喝。”苏柚偏过头,不肯看他。
陆沉渊的眼神冷了下来,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递到苏柚嘴边:“要么自己喝,要么我喂你。选一个。”
苏柚死死咬着唇,不肯开口。
下一秒,他的下巴就被陆沉渊捏住,强迫他张开嘴。温热的粥被送进嘴里,他想吐,却被陆沉渊扣着下颌,咽也得咽,不咽也得咽。
“乖一点,就不用受这些罪。”陆沉渊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低哑的诱惑,也带着刺骨的威胁,“你听话,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你不听话,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屈服。”
苏柚的眼泪再次涌了上来,他猛地偏头,把嘴里的粥吐在陆沉渊的衬衫上,声音嘶哑:“陆沉渊,你做梦!我就算屈服于你的身体,也绝不会屈服于你的人!”
陆沉渊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墨色的眸子里翻涌着风暴。他放下勺子,抽出纸巾擦了擦衬衫上的污渍,动作慢条斯理,却透着令人心惊的寒意。
“很好。”他抬眼看向苏柚,眼神冷得像冰,“既然你这么不听话,那就别怪我了。”
他起身,再次把苏柚抱了起来。苏柚挣扎着,却被他死死扣住,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抱回楼上,关进了卧室。
“陆沉渊,你放开我!你不能把我关在这里!”苏柚拍打着房门,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倔强,“你这是非法囚禁!我要报警!”
“报警?”陆沉渊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嘲讽,“你觉得警察会信一个被自己alpha标记的oga的话?还是你觉得,苏家那群人会放过你这个‘逃犯’?”
苏柚的身体瞬间僵住。他想起苏家的狠戾,想起自己身上的标记,想起陆沉渊的势力。他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房间里只剩下苏柚的呼吸声,还有那抹挥之不去的檀木香。他瘫坐在地上,眼泪无声地滑落,砸在冰冷的地板上。
他知道,自己的人生,从被陆沉渊标记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彻底改变了。他逃不开,躲不掉,只能在这个男人的掌控下,苟延残喘。
但他不会认输。哪怕被囚禁,哪怕被标记,他也会想尽一切办法,逃离这个男人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