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璟琛没说话,转身从书桌抽屉里取出一把尺。
划过空气泛着冷光,一看就知道是什么滋味。
“偷东西?”陆璟琛冷笑,“自己说该怎么罚。”
江浔身体僵了一瞬,慢慢抬起头,看到他手上的东西,眼底有些惧。
然后缓缓将两只手举过头顶,掌心向上,纤细手指微微蜷缩。
陆璟琛没有犹豫,带着风声,狠狠落下!
“呃……”
江浔整个手臂控制不住颤抖了一下。
剧痛蔓延。
这种集中在手心的痛,更加尖锐难忍。
江浔倒吸一口冷气,本能地想缩回来,身体微微后仰。
“躲?”陆璟琛的声音冷得像冰,带着讥诮。
“你不是很能耐吗?敢偷东西,还敢跟警察动手?再敢躲,我就把你绑起来揍!”
惊世骇俗的礼物
这句话像是一道电流窜过江浔的脊髓。
内心深处某个阴暗的角落,竟可耻地升起一点隐秘期待。
但他不敢表现出来,只能死死咬住下唇,重新将颤抖的双手举高。
一下接一下,覆盖在已经迅速红肿起来的掌心上。
疼痛如同潮水,冲击着神经,额头上渗出冷汗,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
生理性泪水在眼底聚集,但他倔强地睁大眼睛,硬是没让一滴眼泪掉下来。
他像在用身体铭记。
仿佛这是他与陆璟琛之间唯一的、真实的连接。
终于,陆璟琛停了手。
江浔两只手通红发亮,微微颤抖,连弯曲都困难。
“手撑地。”陆璟琛残酷开口。
江浔一瞬怀疑自己听错了,难以置信看向他。
在看见他那冷厉眼神,又怂了,只能听话,慢慢撑在地上。
剧痛几乎让他眼前一黑。
陆璟琛还不够,又抽了他几十下才算完,全在一个地方。
江浔牙都要咬碎了。
陆璟琛看着他那副惨惨兮兮,强忍泪水的倔强模样,心头那股火消散大半,只剩疲惫和无奈。
他将戒尺扔在一旁,叹了口气,“江浔,你到底想怎么样?”
江浔抬起通红双眼,直直地看向他,声音因为疼有些发颤,“我想怎么样……我早就告诉过你了。”
陆璟琛皱眉:“所以,你是在用这种方式,要挟我?”
“不是。”江浔低下头,长睫掩盖住眼底翻涌情绪,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孤注一掷的偏执,“我只是……不知道还能怎样才能让你分一点点注意力给我。”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扎进陆璟琛心脏最柔软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