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推开厚重的实木门,他只见陆璟琛站在落地窗前,手中夹着一只雪茄,背影高大挺阔,一身墨色昂贵西装衬得气质更为冷峻魄人。
听到开门声,陆璟琛缓缓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深邃暗眸里凝聚着低压。
他重重地将雪茄涅灭在了烟灰缸里。
江浔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陆璟琛看着他,一时间没有说话。
空气凝滞沉重。
江浔慢慢垂下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手指下意识蜷缩起。
终于,陆璟琛开口,“我只问你一次。”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锁住江浔,“你到底,有没有做过?”
你罚我吧
江浔几乎本能想脱口而出没有,但他不知怎么却顿住了话音。
陆璟琛见他沉默,想必是以为他在想什么借口,声音陡然沉下,“江浔,想清楚再回答我,我要听实话。”
他向前一步,高大身影带来压迫感:“如果真的做了,坦白,我可以原谅你。
但如果撒谎——”他眼神冰冷,“你知道后果。”
这句“你知道后果”,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江浔想要辩解的勇气。
他想起办公室里校长毫不信任的眼神,他想起那三个人言之凿凿的指控,还有郑逸的话。
……陆璟琛此刻的语气,是不是也意味着,他心里其实已经认定了?
陆璟琛知道他执意要去到他身边,那为达到这个目的,自己做出什么也理所应当。
更何况,他之前已经足够不折手段。
如果他坚持说没有,最后却无法证明清白……
那后果,他承担不起。
他会被彻底厌弃,会被再次推开,甚至可能……连留在他身边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害怕和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念想攫住了他。
他咬住牙关,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做了。你罚我吧。”
他就这样认了,哪怕他没做过。
用这个谎言,去赌一个“可以被原谅”的可能。
陆璟琛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眼神更冷几分。
他沉默地摘下右手腕上价值不菲的腕表,随意放在桌上。
然后,慢条斯理将衬衫袖子一层层挽起,露出线条流畅、肌肉紧实的小臂。
整个动作带着一种冷酷的仪式感。
“我上次,有没有明确告诉过你,”他拿起那根熟悉的、令人胆寒的虅條,声音冰寒刺骨,“犯了校规,会怎么样?”
江浔脸色瞬间惨白,身体几不可察地发抖。
他挪动步伐想跪下,摆出认罚的姿态。
但陆璟琛点了点宽大的实木书桌,命令道:“到这。今天,你跪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