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璟琛意味深长看了面如死灰的刘sir一眼,不再多言。
抱着江浔,在保镖的护卫下,朝着酒吧后门通道走。
尽管走了后门,避开了前门大批记者。
但在后巷的阴影里,蹲守已久的狗仔,还是敏锐捕捉到了这短暂的身影,飞快按下快门。
记录下陆璟琛衣衫略显凌乱、怀中紧抱着一个被西装覆盖头脸的少年,匆匆上车离开的画面。
这张照片,注定将在兴港城掀起一轮轩然大波。
劳斯莱斯如同黑色幽灵,引擎咆哮撕裂夜幕,疾驰回到庄园。
车厢内气氛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一触即发。
陆璟琛紧抱着怀中滚烫单薄的身躯。
江浔一路上都极不安分,药效在他体内肆虐,烧灼操控着他的理智。
他无意识地在他怀里扭动、蹭着,滚烫的脸颊贴着陆璟琛僵直冰凉的脖颈。
微张的唇瓣间溢出破碎、灼热的呼吸,每一次无意识的靠近。
都像火星溅落在干燥的草原上。
陆璟琛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全身肌肉都处于一种极度克制的僵硬状态。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年柔韧的腰肢,单薄却充满年轻生命力的脊背。
以及那透过薄薄衣料传递过来的、惊人的温度。
江浔那双摄人心魄的琥珀色眼眸此刻微微阖着。
长睫湿漉漉地颤抖,眼尾泛着诱人的红。
他整个人,从里到外,毫无防备,却散发着一种极致you惑。
像一枚熟透的、等待采撷的禁果。
回到庄园,陆璟琛几乎是有些粗鲁,将江浔放在宽大的沙发上。
他想立刻起身去拿冷毛巾,物理降温或许能让他好受些。
然而,他刚一动,江浔就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般,双臂猛地缠上来,紧紧抱住他的腰。
脸颊埋在他颈窝,发出难受的、带着泣音的声音。
“……别走……”
陆璟琛身体瞬间僵住,无法动弹。
他能感觉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失控地狂跳,撞击着肋骨。
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推开,去拿毛巾,或者,叫医生。
可是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
怀中这具年轻躯体的触感,温度。
那萦绕在鼻尖的、混合着酒气、和少年特有的干净气息……
一切都在疯狂地挑战着他的自制力。
他明明可以轻易挣脱,却只是呆立在那里,任由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感受着他和自己的煎熬。
“……陆璟琛……”
江浔即使在昏迷的梦魇中,依旧无意识、一遍遍喃喃着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