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词汇对他来说太奢侈,太陌生,也太危险。
他给不了江浔所渴望的那种纯粹、温暖、正常的感情。
他自身就是一个情感荒漠,如何能滋养另一颗渴望爱意的心?
他害怕那失控的后果,害怕自己最终会变成连自己都憎恶的、只会带来伤害的怪物。
他给不了他想要的,所以,至少……不能再亲手给他增添新的、更深的创伤。
他不能……他绝对不能……
理智如同最后一道坚固的闸门,轰然落下。
他猛地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几乎是用了全身力气,将紧紧依偎着自己的江浔推开。
看着少年跌回沙发,不满地蜷缩哼唧。
陆璟琛不敢再多看一眼,仿佛那是会吞噬理智的深渊。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踉跄着冲进浴室,将自己置于刺骨的水流之下。
“哗——!”
冰冷刺骨的水流从花洒中倾泻而下,劈头盖脸地浇在他身上,瞬间浸透他从内到外。
刺骨的寒意让他打了个冷颤,发热的头脑和身体终于稍稍冷静下来。
他靠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任由冷水冲刷。
在氤氲弥漫的水汽中,他的目光穿透磨砂玻璃门,落在外面沙发上那个蜷缩的身影。
体内并未完全平息,那被强行压制……
依旧在蠢蠢欲动。
他闭上眼,脑海里全是江浔的脸……身体……眼神……
他颤抖地伸出手,探向自己紧绷的……
在冰冷的水流和脑海中旖旎画面的交织下,疏解着那要将他焚毁的念想。
将近一个小时,他在冰冷水幕下一动不动。
直到浑身皮肤都冻得发青,嘴唇失去血色。
当他终于关掉水龙头,浑身湿透从浴室走出来。
江浔已经从沙发滚落到地毯上,身体蜷缩成一团,不停地发抖,冷汗浸透的衣物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青涩线条完美的身躯。
他发出断断续续的………,显然药效还未完全过去,正在承受着巨大折磨。
那声音,像带着钩子,再次撩动了陆璟琛刚刚平复的神经。
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杂念,陆璟琛走上前,将地上狼狈不堪的少年重新抱回沙发,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然后,他闭了闭眼,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伸手,小心翼翼地解开了江浔裤子的纽扣。
此刻的动作带着克制和难以言喻的温柔,与之前脑海中黑暗念头形成鲜明对比。
江浔像只终于得到主人安抚的小狗般,不停蹭着陆璟琛的脖颈、肩窝……发出一些舒服的……
陆璟琛呼吸几乎停滞,手不受控地隐隐发着颤。
年轻蓬勃的身体,总是不容易满足。
直到陆璟琛脖颈忍到青筋爆出,红一直从脖颈蔓延上耳梢。
江浔紧绷的身体才渐渐放松下来,喉间不再发出呜咽,呼吸变得平稳。
他脸色恢复正常,浮现出一种吃饱喝足后的、恬静满足的神情。
如同终于从噩梦中解脱,陷入安稳的沉睡。
陆璟琛看着怀中终于平静下来的少年,神经才彻底松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