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我不是人!”
“啪!”
“我鬼迷心窍!”
“啪!”
“我该死!”
陆璟琛面无表情看着他自我凌辱,直到觉得差不多了,才微微抬抬手,示意他停下。
陆元基立刻停手,脸颊已高高肿起,嘴角破裂流血,充满希冀又恐惧地看着陆璟琛。
这时,封骏端着一个银色箱子走了过来。打开,里面是一瓶药液和注射器。
封骏将药液吸进注射器,针尖在灯光下闪烁着寒芒。
陆元基看到那支注射器,吓得魂飞魄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这……这是什么?!你要给我打什么?!”
陆璟琛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眼神冰冷而危险,示意他噤声。
他慢条斯理接过那支注射器,凑到陆元基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
“陆元基,你只冲我来,我或许还能看在同姓陆的份上,饶你一条狗命。”
他的声音骤然阴寒刺骨,带着滔天杀意:
“但你千不该,万不该,把主意打到他身上。”
“动了他,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话音未落,陆璟琛手腕猛地一沉,将那闪着寒光的针尖,狠厉地扎进陆元基的脖颈。
“呃——!”
陆元基双眼惊恐瞪圆,喉咙里发出嗬嗬怪声。
下一秒,他猛地捂住脖颈,发出一声凄厉得不似人声的哀嚎。
整个人如同被扔进油锅的虾,剧烈翻滚起来。
脸上呈现出一种极其痛苦的表情,仿佛正在承受着残酷刑罚。
陆璟琛嫌恶地皱了皱眉,仿佛那哀嚎污染了空气。
“太吵了,拖走。”
封骏立刻示意两名保镖上前,将在地上痛苦挣扎、哀嚎不止的陆元基像拖死狗一样,迅速拖离走廊。
陆璟琛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面容一贯的冷峻平静,像是无事发生,走回了办公室。
——
江浔醒来时,一阵剧烈头痛和浑身散架般的酸楚袭来。
他费力睁开眼皮,视线模糊了半晌,才勉强辨认出天花板熟悉的吊灯——这是他在庄园的房间。
他撑着瘫软的身体,艰难坐起来,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揉着眉心,试图拼凑起昨晚支离破碎的记忆。
去参加聚会……沈岩递过来的酒……
他抢过酒杯一饮而尽……
然后呢?
记忆像被拦腰斩断,陷入一片黑暗和混乱。
但在混乱中,有几个模糊的片段却闪现在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