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说一句,眼中的恨意就浓烈一分,“我现在,要一次性……全都讨回来!”
说着,他猛地伸手,一把扯掉姚鸿身上那件睡袍,让他丑陋的身体完全暴露。
然后,在姚鸿惊恐的目光中,将那冰冷的刀尖,缓缓地、充满威胁,抵在了姚鸿最脆弱、不堪的位置。
“不……不要!不要!”
姚鸿吓得魂飞魄散,一股腥臊液体不受控制从下身涌出,浸湿了昂贵地毯。
他彻底崩溃,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求饶:“我签,协议我马上签,你父亲我立刻放!
求求你放过我!你要什么补偿我都给你!钱,房子,什么都行!求求你别……别废了我……”
看着姚鸿这副丑态,江浔眼底闪过厌恶。
他抬手,做了个制止动作。
宁溪的动作停顿下来,但刀尖依旧紧贴着它,没有移动。
江浔将拟好的协议和笔,扔到姚鸿面前的地上。
姚鸿如同抓住救命稻草,颤抖着抓起笔,看也不看内容,就在签名处歪歪扭扭写下名字,按上了血红手印。
“签了,我签了,按你说的做了!”
姚鸿乞求地看着江浔和宁溪,“放了我……求求你们放了我……”
江浔弯腰,抽走协议,仔细检查签名和手印。
脸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弧度,眼神却冷:“放了你?”
“你干的那些肮脏勾当,欺男霸女,走私洗钱,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这些账,该怎么办?”
姚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见求饶无用,恐惧化为穷途末路的疯狂。
他咬着牙,色厉内荏威胁道:“这整栋楼都是我的人,就算你们现在杀了我,你们也绝对跑不掉!
现在收手,我……我还能考虑放你们一条生路!”
“嗤——”
江浔发出一声讥讽冷笑,居高临下看着姚鸿,如同看着一只蝼蚁,“这栋楼是你的吗?”
“难道……不是你那位德高望重岳父名下的产业?
你说,他要是知道,你不仅在外面用他的地方干这些见不得光的勾当,还差点玩出人命……他会怎么做?”
姚鸿听罢,脸上最后一丝血色消失,嘴唇哆嗦着,眼中恐惧:“你……你怎么会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就在这时,房间厚重隔音门外,传来一阵嘈杂骚动声,似乎有许多人在靠近。
江浔与宁溪交换了眼神。
宁溪会意,眼中闪过决绝。
他握紧匕首,对着姚鸿身下那丑陋的部位,狠狠扎了下去。
这一刀,包含了太多屈辱和血泪。
“呃啊啊啊啊!”
姚鸿发出完全不似人声的惨嚎,剧痛让他眼球暴突,身体剧烈痉挛起来。
鲜血染红了一大片地毯。
宁溪迅速脱下自己被撕扯得上衣,露出身上触目惊心、新旧交错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