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子如同毒蛇,狠狠抽在封骏肩背上。
布料裂开一道口子,底下皮肉立刻肿起一道骇人红痕。
封骏猝不及防,牙关紧咬,额头瞬间渗出冷汗,却硬是没敢叫出声。
“所以,你就敢瞒着我?”
陆璟琛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怒,“来,江浔,你亲自跟我说说,你们俩,到底背着我,干了些什么好事?”
江浔深吸一口气,也不再隐瞒,将前因后果和盘托出:“我在酒店遇到被姚鸿折磨的宁溪。说服他帮我,从他那里知道姚鸿在郊区秘密爱巢的习惯。
还有他怕他岳父阎东知道他在外胡作非为的软肋。”
“然后,让封骏安排人手,提前控制住那栋楼里姚鸿的人,换成了我们的人。
还查到阎东那天下午会和谢议员在附近参加一个公开活动。
故意激怒姚鸿,让他把我带到那个房间,然后让宁溪出现。
最后将阎东和议员引到现场……”
江浔说完,微微抬起眼,看向陆璟琛。
陆璟琛看着跪在地上、背脊挺得笔直的少年。
眼眸中有讶异和欣赏。
他没想到,这只小狼崽成长得如此之快。
学会了利用人性弱点,更懂得借力打力。
环环相扣,在这么短时间内就布下这样一个局,达成自己的目的。
但是,欣赏归欣赏,被隐瞒的怒火却并未消减。
他半晌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看着江浔,无形的压力弥漫。
江浔见他沉默,心头有些没底,连忙补充道:“而且,我有听你的话,没有让自己受伤。
而且,姚鸿已经协议上签了字,按了手印,元村的问题,已经解决了!”
陆璟琛终于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不应该生气,反而还应该夸奖你有勇有谋?嗯?”
明目张胆亲
陆璟琛说这话时,最后一个音节微微上扬,带着危险味道。
江浔看着他依旧冷峻的脸,明智地垂下头,声音低下去,认错态度极其良好:“我不应该瞒着你,擅自行动……对不起。”
陆璟琛不再看他,转向脸色发白的封骏,将手中的鞭子递给旁边的保镖,声音恢复淡漠,“自己下去领罚。”
封骏如蒙大赦,“谢谢陆总。”
他知道,瞒着陆璟琛干出这么大的事,能保住性命和职位,只挨一顿鞭子已经是天大的宽恕。
保镖上前,将他从地上拉起来,带出了客厅。
很快,门外便传来沉重而规律的鞭声以及封骏极力压抑、从齿缝间漏出的痛哼。
江浔听着门外声音,想到封骏是因自己受牵连,心中涌起一阵懊恼。
他张了张嘴,想求情……
“你给他求情,”陆璟琛仿佛看穿他的心思,冰冷打断,“就再加罚二十。”
他的目光落回江浔身上,如同看着即将被拆骨入腹的猎物,“我看,你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
说着,他慢条斯理抽出那条做工精致、闪烁冷光的皮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