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边监控显示,车里的人进去之后,就再没出来过。”
陆璟琛目光锐利扫过小楼略显破旧的外观,那人压低帽檐进去的身影。
一切似乎都透着一股不寻常的气息。
片刻沉寂后,陆璟琛下了什么决心似得,吩咐:“安排多点人手,全部配枪。”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落地窗投进的光线中拉出长长阴影,语气森寒:
“我要亲自去看看。”
骷髅鸟
城西郊外,因为紧邻大型化工厂,早些年居民大量搬迁。
现在只剩零星几栋房屋伫立,周围荒草丛生。
一栋孤零零破旧小楼矗立在一片荒草上。旁边就是个早已废弃的工厂,在灰蒙蒙的天空下更显陈旧。
怎么看都不像是长期有人居住的样子。
陆璟琛带来的保镖和雇佣兵训练有素,率先潜近村屋,破门而入进行搜查。
几分钟后,耳麦里传来汇报,“里面没人。”
“但是……屋里的墙上,有一幅画,很奇怪,像是骷髅鸟。”
陆璟琛听罢眼神一凛,脸色微微变了。
保镖在屋内排除危险后,陆璟琛迈步走了进去。
屋内光线昏暗,弥漫着尘土和霉味。
空荡荡的粉灰墙壁上,赫然挂着一幅尺幅不小的画。
一只骷髅鸟,以一种暗黑、扭曲的风格绘制。
鸟的骨架泛着森森白光,每一根骨头都仿佛在痛苦扭曲,空洞眼窝燃烧两簇幽绿鬼火。
翅膀并非羽毛,而是由无数黑色虫豸组成,仿佛随时会扑簌簌掉落。
背景是如同干涸血液般的暗红色,隐约勾勒出荆棘与锁链轮廓。
整幅画充满绝望、死亡邪异气息。
陆璟琛瞳孔骤然收缩,呼吸一瞬停滞。
惯常冷静的脸出现裂痕,被一种难以置信取代。
这幅骷髅鸟……
是他画的。
在他最黑暗扭曲的童年时期,在被遗弃,在泥泞与血腥中挣扎求生时。
在废纸上画下的。
后来,他亲手将它撕碎,扔进了火堆。
见过这幅画的人,只有……
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画的旁边,还写着硕大的“surprise”。
颜色像极凝固血液,笔触癫狂,透着阴森恐怖的戏谑。
墙角的地面,画了几只正在啃食腐尸的老鼠,令人作呕。
这一连串针对性极强的心理冲击符号,如同钥匙,打开陆璟琛尘封的血腥的记忆。
如同挣脱牢笼的恶鬼,咆哮着向他袭来。
他脸色有些苍白,手心甚至渗出冷汗。
就在这时——
“滴滴、滴滴……”
一阵极其微弱规律的电子音,从脚下某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