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蜷缩着的江浔,眼中猛地闪过一丝得逞的狠厉。
他紧握在另一只手的匕首,以迅雷之势,猛地朝近在咫尺的陆璟琛刺去。
刀锋凛冽,带着破空之声,直逼陆璟琛!
就在淬厉刀尖即将触碰到陆璟琛腰腹,
一只手如同铁钳般,快、准、狠地骤然探出。
死死拧住江浔持刀手腕。
“呃!”
江浔痛哼一声,手腕一麻,五指不由自主松开。
“哐当!”
那把雕刻着狼图腾的匕首,再次掉落在地,发出清脆声响。
陆璟琛将他双手钳制在头顶,俯身。
以绝对掌控的姿态贴近被他制住的江浔,脸上非但没有怒意,反而勾起一点笑。
“学会使诈了?”低沉声音回荡,“有进步。”
就在这时,墙上计时器发出“滴滴”提示音——二十分钟,时间到。
江浔完全动弹不得,耳根迅速红了。
陆璟琛眸色深了。
松开钳制他的手,退后一步,好整以暇看着他:“愿赌服输。”
江浔瘫坐在垫子上,脸埋进去,大口喘着气。
不甘、挫败、交织在一起,让他胸口剧烈起伏。
但他知道,输了就是输了。
他闭了闭眼,破罐子破摔般往前一趴。
将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地,带着自暴自弃:
“……你罚吧。”
陆璟琛没说话,走过去捡起藤条。
手腕一扬,带着凌厉风声,毫不留情狠狠抽在江浔身后。
一声脆响,即使隔着衣物,也带来尖锐痛感。
“跪起来。”陆璟琛声音威严冷硬。
江浔被他声音里的寒意慑住,几乎是条件反射挣扎着迅速跪直身体,背脊挺得笔直。
陆璟琛站在他面前,目光沉静如寒潭。
每说一句,藤条便随之落下,力道不轻,带着惩戒和让人铭记的意味。
“第一,”藤条破空,“不要随便挑衅你不了解实力的对手。
不自量力,只会自取其辱。”
“啪。”
“第二,”再次落下,“为了赢,不择手段可以,在生死关头,无所不用其极。
但是,使了手段还输,更会被人看不起,连最后那点尊严都输掉!”
“啪。”
“第三,”精准覆盖在之前的伤痕上,“想要打赢别人,想要拥有保护自己、甚至保护别人的能力,你自己得有足够的体格和力量!”
陆璟琛有些恨铁不成钢戳了戳他没几两肉的腰腹:“你看看你现在,太瘦,风一吹就倒,哪里来的力量?
从明天开始,按照我的要求,加练体能,多吃东西,把身体给我养好!
完不成任务,等着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