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杀意在潮湿空气中弥漫开。
别说人,就连一只鸟,恐怕也飞不出这片区域。
陆璟琛走下。
他依旧是一身剪裁精良的深色大衣,身形挺拔,面容冷峻。沉如寒潭的眼底冰冷锐利。
扫描仪正在排查所有危险信号。
十分钟后,确认没有危险,保镖破门鱼贯而入。
枪口闪烁着幽光,警惕地扫过每一个角落。
然而,一楼空无一人。
陆璟琛迈开步伐,跟在队伍后方,踏上了楼梯。
二楼比一楼更加昏暗。
只有几缕微弱天光从破损的窗框缝隙中挤入。
其中一扇房门紧闭。
陆璟琛在门前几步远的地方站定。
微微吸了一口气。
那是一种混合着陈年血腥、阴冷气息。
门缓缓开了。
他的脸色,几不可察变了变。
十几支黑洞洞的枪口,锁定了房间内部。
光线驱散昏暗。
只见房间中央沙发,坐着一个戴着帽子的男人。
听到破门声,他没有惊慌,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从容。
将头……转过了半边。
是一张……几乎可以用“狰狞”来形容的脸。
从额角到下颌,布满了扭曲的烧伤疤痕。
他露出极其阴鸷的笑容。
格外瘆人,如同从地狱爬出的恶鬼。
目光,越过众多枪口,直直钉在陆璟琛脸上。
陆璟琛迎着这骇人的目光,向前走了两步,平静开口:
“陆景廷。”
“好久不见。”
陆景廷发出一阵笑,充满讥讽,“我的好弟弟……没想到,你还记得我。”
“我还以为,你早就把我忘得一干二净了……连同你当年,做过的那些好事。”
陆璟琛冷笑一声,“你搞出这么多事,布下这么大一个局,不会就只是为了跟我叙旧吧?”
陆景歪了歪头,眼睛微微眯起,“当然,不是。”
他视线扫过陆璟琛身后那些枪口,语气挑衅:
“我有些话,想跟你……单独聊聊。”
“让你的人,都退下。”
陆璟琛没动作,沉默与他对视。
陆景廷见状,嗤笑一声,语气嘲讽更浓:
“怎么?你怕了?”
他摊开双手,“你怕什么?嗯?看看这里里外外。
被你的人围得像铁桶一样!连只鸟都飞不出去!
而我……”
他指了指自己疤痕狰狞的脸和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