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手闭合,真心又虔诚。
相机将这一刻永远定格。
可是余勉没有关声音,因此在余勉按下快门的那一刻路泽言就已经睁开眼了。
他微微一愣,哭笑不得看着余勉,抬手捏住余勉的后颈将他转过身,问:“让我听听你许了什么愿?”
余勉:“我才不告诉你。”
路泽言无奈极了。
看着余勉笑意吟吟的样子,路泽言这才意识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允许余勉这个捣蛋鬼进入他的生活。
尽管他喜欢无理取闹,又很跳脱。
余勉看着路泽言的眼睛,半晌,他轻声说:“路泽言,新年快乐。”
路泽言弯着眼,笑着说:“余勉,你也是。”
空中的花火还在绽放,只是将他们的侧脸照的很亮。
当天晚上余勉准备枕在枕头上睡觉的时候,忽然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他一愣,手伸到枕头下面。
是一个很厚的新年红包。
--------------------
老师,为什么我们家余勉还是小哭包。
生命中的告别
春节那天,西城下了很大的雪,抬头看去像是一大片一大片的棉花絮一样。
余勉戴着帽子和围巾在楼下看雪,雪花落在他狭长的睫毛上,像是给睫毛披了层银色的外衣。
路泽言撑着伞从他身后缓缓走来,直到伞罩到了余勉的头上,余勉回头看他。
“下雪也要打伞。”路泽言说。
余勉是明城人,路泽言记得那个地方很少会下雪,但也不至于没下过,余勉怎么会兴奋成这样。
他问:“以前没见过雪?”
余勉看着他摇了摇头,说:“见过,但没碰过。”
雪花渐渐将路泽言露在伞外的肩膀覆盖了,整整一层。
余勉抬起手抚掉他肩膀上的雪白,笑着看向路泽言的眼睛:“伞歪了。”
一场大雪将他们假期内的出行计划全部打乱,两个人只好缩在家里一起打陈苼送给余勉的游戏机,又或者闲来无事给小福升级一下喂食机。
小福已经从小猫长成大猫了,路泽言甚至还打趣说以后改名叫大福,却被余勉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因为路泽言说过,大福只有他一个人。
因为并没有出去玩儿就要重新开始上班了,某一天路泽言叫余勉下楼,余勉不明所以地穿好衣服,到达楼下时发现路泽言开着一辆车。
余勉呆住了,他问路泽言:“你去给人当司机了?”
“你见过谁家当司机开这种车。”路泽言没好气地说道。
“过年不是没能带你出去玩吗?意料之外的钱我拿来买了辆二手车,以后你就不用挤公交,也不用提着大包小包打车了。冬暖夏凉,余勉,想不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