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玛历9855年6月25日。故事第十一天。
连续四天了。
雅妃每天都来。
从第八天到第十一天,每天午时刚过,那个越来越漂亮、越来越精心打扮的身影就会准时出现在城外树林的入口处。
第八天,她穿了鹅黄色长裙。
第九天,水蓝色。
第十天,浅粉色。
今天——第十一天——她穿了一件极淡的藕荷色长裙,裙子的质地是乌坦城里最好的蚕丝纺,价格够普通人家吃上半年。
不仅裙子越来越贵,妆容也越来越讲究。
今天她甚至在眼尾处画了一道极细的尾线,让她那双本就妩媚的丹凤眼更添了三分风情。
乌黑的长用一根碧玉簪子松松挽起,几缕碎垂落在鬓角,随风轻摆。
她走向老王的步伐也变了。
第八天是半跑着来的,低着头遮着脸,生怕被人看到。
今天——她昂着头,步态从容,甚至在看到老王时微微笑了一下。
那个笑——
不是席鉴定师面对客户时的职业微笑。
不是斗者九星面对弱者时的居高临下。
而是一个女人看到让自己心安的人时,自然而然流露出的……温柔。
“大人。”
老王迎上去,恭敬地行礼。
“走吧。”
简短的两个字,却比任何千言万语都说明问题。
两人并肩走进树林。
老王注意到——今天,雅妃走在他旁边,而不是他身后。
而且她的手臂,距离老王的手臂不到两寸。
那两寸的距离里,是整个斗气大陆最遥远也最近的鸿沟——二十岁与五十岁、斗者九星与斗之气九段、席鉴定师与底层拾荒老头之间的天堑。
但此刻,那道天堑正在以肉眼可见的度崩塌。
穿过光门,进入随身空间。
石洞中,老王已经把一切准备得比往日更加妥帖。
温泉池中多加了一味他从百草堂高价买来的九阳花——据说这种花有暖宫活血的功效,泡在水里会散出淡淡的甜香。
花瓣是橙红色的,漂浮在水面上像一团团微小的火焰,将原本蓝绿色调为主的石洞增添了几分暖色。
兽皮毯换了更厚更柔软的新毯,枕头加了一个。
油灯的灯芯被调低了一些,光线更加昏暗柔和。
这些细微的变化,雅妃一一看在眼里。
枕头加了一个……是怕我躺着不够高?
油灯调暗了……是怕刺我的眼睛?
还加了新的花……橙红色的……好漂亮……
她没有说什么。
但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点点。
脱衣服。
现在这个环节已经变得极其自然了——雅妃解开长裙系带,让藕荷色的蚕丝裙从肩头滑落。
今天里面穿的是一件黑色的丝绸抹胸和同色小裤,深色衬着白皙的肌肤,形成了一种极致的视觉对比。
她毫不犹豫地解开抹胸,露出那对饱满得令人窒息的乳房。然后褪下小裤,踩出裤腿。
全裸。
赤条条地站在石洞中。
老王也脱了。粗布衣服扔在一边,短裤褪下,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中。
雅妃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