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被沈降抓着,但他不慌不忙抬手在沈降麻筋位置狠狠一掐。
“呃。”沈降手臂酸麻,像是有数不清的蚂蚁在上面啃咬。
他被迫松手,却听方默声不紧不慢道:“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像什么?”沈降下意识接话。
“狗。”方默声说完先把自己逗笑了,他抬眸看向比他略高一头的沈降,手拢在嘴边,启唇轻叫:“汪汪。”
他不喜欢这种视角,更不喜欢现在站在宋清池身边的这个人。
“你跟我比起来,不过幸运了一点。”方默声收敛笑容,睨向沈降的表情懒散又轻蔑:“但你不会一直这么幸运。
与其一直像条狗一样守在姐姐身边,不停向我宣誓主权,不如好好学一学如何当好一条狗。”
方默声跳下车,目光远眺:“再往前就是顺青州了吧?听闻王爷曾求娶州府之女苏雅意为妻,可惜你父亲的死让你们这对鸳鸯有缘无分。
这次顺青州老情人见面,希望王爷还记得,谁才是你的妻子。”
他说完,冲沈降遥遥拱手告别,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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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我托人去你所说方向看过…”曾虎脸色并不好,见到宋清池随手指了身边的位置示意她坐下,继续道:“刚传回来消息——沈凛死了。”
“哦。”宋清池应了一声,并不惊讶,她又问:“宋芊芊呢?”
“失踪,不清楚死了还是没有。”曾虎答。
“嘶——”宋清池露出一个隐秘的牙疼表情:“这倒是有点儿出乎意料。”
“你早知道沈凛会死?”曾虎瞟她一眼,问道。
“废话,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宋清池随手抓了一把曾虎买给自己的瓜子,又道:“再说他连他亲哥哥都能害,这种人谁敢用他?”
宋清池咂咂嘴将瓜子皮吐出:“好咸,你这哪儿买的,一点儿都不好吃。”
她说着,伸手又抓了一把。
曾虎瞧得眼皮子直跳,曲起指头在她手背上敲了一下:“咸就少吃点儿,吃东西还堵不住你的嘴。”
“小气吧啦的。”宋清池将手中瓜子扔回去拍拍手:“不吃了,你给我准备几个大锅,今天中午本小姐给你们露一手。”
曾虎看了一眼天色,又想起宋清池的手艺,口中唾液顿时飞快分泌。
他咽下口水,勉强将注意力又拉回来:“你不担心?”
“有什么好担心的?”宋清池反问,打了个哈欠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再说咱们也不会担心太久。
眼看着离京城越来越远,天高任鸟飞他还能拿我们怎么样?”
曾虎想想,也觉得自己是杞人忧天。
说白了他们总惦记着这里不过是忌惮北冥王沈降反扑,沈降现在又疯又傻,他们闲的才会把手又伸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