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愿意为我洗裙子,但是你毁了我的裙子,我很不舒服。”戈柔认真地说,“我的裙子不会受到双手的影响,这些只是普通的裙子,我没办法穿。”
维卡诺神情低落下来,后知后觉地想到了这一点,“对不起,维卡诺不是故意,让戈柔,不舒服。”
戈柔:“这些裙子,很容易会脏,我无法自己更换,清洗。”
维卡诺当即道:“我、我可以!”
戈柔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事已至此,已经改变不了什么。
她露出一个笑容,“我很喜欢维卡诺为我找来的裙子,现在我需要维卡诺替我穿上它。”
维卡诺以为自己听错了,愣在原地不动,伴侣要求他,为她穿衣,可是、可是……他记起戈柔的羞涩与不自在,摇头拒绝了,“维卡诺,不能这样。”
他尝试唤出生命之火,“维卡诺让火来帮戈柔。”
掌心处,火焰刚冒了个小头,就熄灭了。
维卡诺失落不已,想要继续尝试,被戈柔轻声阻止。
“维卡诺。”
维卡诺难过地耳尖都耷拉下来,“对不起,戈柔,维卡诺……”
“维卡诺,我们不是伴侣吗?”
维卡诺眼睛一亮,惊喜地看向戈柔的眼睛。
“我无法换衣,所以需要你的帮助,我愿意……在你面前展露自己。”
戈柔羞得低下头,她从来没有说过这种话,说出口才意识到这样有多羞耻。
她在维卡诺的注视中,缓缓地拿开手,她看见维卡诺的眼睛变成竖瞳,他情绪激烈时,眼睛总会这样。
戈柔记起之前,她也会在女仆面前赤身裸体,她们都看过自己,但是没有一个人的眼睛像维卡诺那样灼热。
他的视线流转,每落在一处肌肤,她都感受到被烫到了一般。
“戈柔,很好看。”维卡诺诚实地说。
光着身体,所有的感觉都变得灵敏起来,她感受到来自另一片赤裸胸膛传来的热气,还有维卡诺指腹刮过时的如同沙子般的磨砺感。
酥酥麻麻,戈柔觉得自己都不对劲起来。
穿衣的过程磨人极了,只是穿上最里面的衣物,就让戈柔脸颊绯红。
但胸口的不适逼得她不得不开口,“维卡诺,胸口……歪了。”
需要整理。
她胆怯地望了一眼维卡诺,发现对方眼神专注得古怪,没有其他的邪念。
戈柔眼神低下,又看见麦色的大手落在白皙的肌肤上,像是拨弄起波浪的船桨。
。
伴侣的身体逐渐暴露在火光中,皮肤泛着温和的光泽。
维卡诺莫名感到喉咙干燥起来。
他拿起衣物,在戈柔的指挥下,替她穿好。
她的腿抬起又落下,白色的布料半挂着,维卡诺捏住边缘缓缓往上提,他亦缓缓挑起视线。
维卡诺觉得自己又好像回到了小时候,每日在草丛中翻滚玩耍,当他翻开茂密的草丛就会传来一股好闻的味道,是生命的味道。
直到萋萋芳草肃然抖动,被气息迷住的维卡诺才猛然回过神,鼻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