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卡诺,你怎么了?”戈柔轻声问道。
不问还好,一问少年嚎叫一声,直接扑在她身上,吓得小兔子逃窜进茂密的灌木里。
戈柔倒在草坪上,被维卡诺重重压着,胸口闷得喘不过气,而她也感受到手下的草正在变硬。
“怎么了?”戈柔语气很是不满。
她示意维卡诺起身,可下一刻,脖子上感受到温热的液体。
戈柔凝气屏息。
身上的少年身体在颤抖,鼻腔里也发出呜咽。
维卡诺哭了。
该不会是这几天对他太凶了吧?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之前很没有脾气,对别人的一切行为都能逆来顺受,但在维卡诺的面前,她也能渐渐流露出自己真实的情绪。
她在黑国师面前都不……怎么又想到这个家伙?
戈柔不太能应付这样的场面。
她想了想,没想出能说什么话,说了这头龙也不一定能听懂。
“戈柔。”
这条龙说话了,声音还带着哭腔。
戈柔却想起第一次见他,他很是威风凛凛地摧毁掉城堡,纵火行凶的模样。
“戈柔,手。”
手?手怎么了?
维卡诺从她的脖颈处挪开,他的双臂撑起身体,他湿漉漉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戈柔,二人的气息交缠在一起。
“我,心疼。”
什么意思?
脸颊上,有一滴液体滴落在戈柔的脸上,又顺着起伏滑至耳后,就好像是戈柔在哭。
维卡诺磕磕绊绊地说。
“戈柔,的手,不好。”
“我,心疼,戈柔。”
戈柔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融化了。
体贴
晚上,巢穴里很安静。
戈柔抱着双膝,还是在看着小兔子啃食浆果,咀嚼时粉嫩的小嘴巴会露出小小门牙,腮帮一动一动。
“好可爱。”
听到戈柔这么说的维卡诺却不赞同,“戈柔,更,可爱。”
看了好一会儿,戈柔倒在干枯的草堆上,这是白天维卡诺新鲜烘干的草,还带着火残留的温热气息,夹杂着草的清甜香,她很是满足地将脸埋进去,双手小心地保持着不与之接触。
她仰躺在草堆,双手置于肚腹。
先前她就很嫌弃纯黄金的巢穴睡起来又硬又冷,今天不知道维卡诺是如何察觉到这一点,拔回来了很多草。
戈柔对此很满意。
她笑着偏头,刚好和正在为她缝制月经带的维卡诺对上眼。
戈柔觉得眼前这一幅景象实在魔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