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卡诺,我害怕。”戈柔再次乞求道。
维卡诺这次回过神,他甚至感受到伴侣的颤抖,和他自己的颤抖,不舍而又不得不离开那片让他眷恋之地。
鼻尖拉出细丝,随着距离拉远,啪得一下断开。
伴侣在害怕。
他也在害怕。
维卡诺伸出舌头舔过鼻子,拿起裙子为戈柔穿上,规规矩矩的,没有再越过一步。
只是神情愈加凝重。
刚才的感觉不会错,他对戈柔起了狩猎的冲动。
异样
戈柔有些苦恼和一条龙成为伴侣,语言不通,思维也不同频。
自从那天维卡诺帮她换了衣服,维卡诺不知怎么了,变得很少主动和她亲密接触。
平时晚间睡觉,维卡诺会亲得她满脸口水才会安心入睡,但最近,他十分规矩克制地,只是躺在她身边,什么举动也无。
连洗澡时,他也不似之前那样,总想要和她一块儿,而是远远地躲在附近,只在她沐浴结束后,沉默地用生命之火包裹住她的手。
他们之间的距离还是很近,但又莫名的疏远。
戈柔有时突然去看维卡诺,会发现他正盯着自己,被她发现后不好意思地掉过头。
戈柔将那天的事情从头到尾想了一边,该不会是那句话,让他又误会了什么。
有过上一次被疏远的经验,戈柔知道怎么解决。
晚上,当维卡诺沐浴结束回来,躺在戈柔身侧时,少女那双被生命之火包裹的双手忽的抱住维卡诺劲瘦的腰。
他身上还带着冰冷的湖水气息,戈柔下意识打了个喷嚏。
维卡诺似要挣扎,但戈柔用力一抱,怎么也不撒手。
听到少女的啜泣声,维卡诺当即不动了,“戈柔,不哭,不哭。”他拍着戈柔的后背。
不用戈柔说,维卡诺知道她为何而哭。
他对她的远离又让伴侣伤了心。
伴侣就该亲密无间。
亲吻、拥抱,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处,这才有利于伴侣的关系。
维卡诺也很想这样,可是他不敢。
怎么会对自己的伴侣生出狩猎的冲动?难道姐姐说的,人类和龙真不能在一起?
好久没有亲吻戈柔,好难受。
维卡诺依恋地蹭着怀中毛茸茸的脑袋,越蹭越憎恨自己的不对劲。
“维卡诺,你是不是讨厌我了?”
戈柔闷闷的委屈的声音响起,像是在维卡诺的胸口上扎了根刺。
怎么会讨厌?他喜欢得不得了。
恨不得时时刻刻和戈柔黏在一起,想将戈柔全身都舔个遍,全是他的味道。
“如果维卡诺讨厌我,我就离开吧……”
“不要,不要离开。”维卡诺抱住戈柔,像是担心她会消失,“戈柔不可以离开,我们是伴侣。”
“那为什么,维卡诺要远离我?”
维卡诺被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