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卡诺犹犹豫豫地说:“在,和戈柔,亲近的时候。”
“身体变得滚烫,尾巴不受控制,想要吃掉戈柔。”
戈柔敛目深思,不发一言。
这样子落在维卡诺眼中,让他的心莫名紧张起来。
各种各样的、得到过回应的担忧再一次涌上脑海,简直要将维卡诺淹没。
烦躁,烦躁,想喷火,想撕咬,想烧掉一切。
伴侣在想什么?要是能得知伴侣所有的想法该有多好?
维卡诺焰袋中的火焰在躁动。
但是,当伴侣的手掌抚摸着他的焰袋,诡异的躁动又得以平息。
可维卡诺知道,不是消失了,而是藏匿起来,在体内酝酿着,再以更加强烈的姿态卷土重来。
温热的唇在下一刻落在他的眼旁,戈柔亲走他的泪水。
“这样会难受吗?”
维卡诺摇摇头。
戈柔往下,“这样呢?”
维卡诺呼吸一滞。
“这样会难受吗?”
少女不知道,自己的发问带着天然的诱惑,就像火龙的火焰注定能焚烧一切,而她的发问也注定引出维卡诺最卑劣的情绪。
维卡诺摇摇头。
伴侣还会怎么做?
隐隐期待,但又隐隐担心。
那种狩猎感快要出来了吧?
“啊。”
维卡诺走神之间,忽的发出一声惊叫。
胸口的心脏跳得快极了,肌肉也忍不住紧绷,尾脊泛着酥酥麻麻的感觉,如同蚂蚁在啃食。
维卡诺又愉悦又难受。
他看着戈柔,湿热的触感仿佛狗尾巴草划过,好痒。
“这样,难受吗?”
这不是天使的发问,而是来自地狱的召唤。
每问一次,维卡诺就觉得自己在往下堕落,在靠近危险,即将去到失控的边缘。
沉溺伴侣的亲近,但又恐惧自己的失控。
维卡诺凝视着戈柔的眼眸,违心地说,“没有。”但其实他已经在不对劲了。
戈柔很是苦恼地咬唇,只是这样,维卡诺就觉得让她苦恼的自己是罪大恶极的存在。
在外掠夺黄金的火龙从不会因其他人类的哀嚎而自责自己的可恶,却在自己娇弱的人类伴侣为自己而苦恼时,认为自己坏得不该存在。
维卡诺咽咽口水。
滚动的喉结在此刻,被含住了。
只是含着,没有吮吸,然后往上。
戈柔坐在他的腿上,而戈柔的小腿搭在他的尾巴。
“回应我,维卡诺。”戈柔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