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被人惦记着,原来心里有牵挂,是那样的满足,满足得他是天底下最最幸福的龙。
维卡诺笑了,他有些不安地问:“维卡诺,是戈柔最重要的?”
戈柔本想捉弄维卡诺,可最后还是心软:“维卡诺是戈柔最重要的龙。”
“维卡诺是最重要的龙?”
“是。”
“维卡诺是最最重要的?”
“对,你要是再问,我就不说……”
“戈柔也是维卡诺最重要的。”维卡诺截断了戈柔的话,眼神真诚地说,“维卡诺不会再欺骗戈柔。”
他说着说着,双手握住戈柔的腰侧,呼吸交融,却听他骤然一吸,眉头皱在一块儿。
原来是因为大力将戈柔抱入怀中,扯动了后背的伤口。
“我做什么,能帮维卡诺减轻痛苦。”
维卡诺本来想回答什么都不用做,只要戈柔陪伴在他身边就好。
可是目光一落在戈柔的脸蛋上,他委屈地耷拉下眉眼,“维卡诺自己能处理好,不是很痛的,维卡诺习惯了。”
面上不求,可心里却阴暗地期待着少女的坚持。
维卡诺觉得自己有些坏,怎么把对坏人类的心眼用在戈柔身上。
戈柔果然不疑有他,轻轻松松上了维卡诺的引诱,“让我帮你吧,维卡诺,只要是我能做的。”
维卡诺压抑住因即将得逞而上翘的嘴角,他故作为难地说:“是戈柔能做的,很为难戈柔。”
“我能做的。”
维卡诺的尾巴尖得意地翘起。
他缓慢地吐出自己的要求:“戈柔,能不能,舔舔我?”
说完,维卡诺如同等待主人临幸的小狗,眼巴巴地望着戈柔。
舔舔他吧?像妈妈一样。
伴侣间本来就该互相舔舐,这没有什么不对。
维卡诺见戈柔的眉头因疑惑轻蹙了下,他以为戈柔接下来是要拒绝他,可是戈柔却问:“舔哪里?”
戈柔的视线越过维卡诺,瞧见他那条黑红色的尾巴欢快地摇来摇去,他语气兴奋地说:“舔舔,维卡诺,受伤的地方。”
不说还好,一说,维卡诺真的觉得那些伤口痛得他无法忍受,急需戈柔的亲吻。
她樱粉而柔软的唇落在伤口上时,一定比任何药草都管用。
戈柔未置可否,只盯着他看。
维卡诺被盯得误以为自己是不是无意说出了心声,刚要说算了,听见戈柔叹息一声。
“好。”
话音一落,尾巴爬上戈柔的小腿,再缠到腰腹。
蛊惑
维卡诺现在真的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最最幸福的火龙。
没有龙会比他更加幸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