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肯定,临野却觉得羞耻、难受,好像有一万只蚂蚁在身上爬,让人抓心挠肝、浑身不适、难以应对。
于是大脑还没想好,他的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几乎是瞬间,姜榆被大力掀开,等再站起身时,面前的人已不见踪影。
他又跑了。
姜榆疑惑:她说错什么了吗?
好在临野还有点理智,没把她掀到花丛里,姜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又捡起地上的大蓝闪蝶,坐在一旁等待。
等孙咏德,等姜山,或者……等临野。
天蒙蒙亮时,孙咏德的人先一步找到姜榆。
她被带到一个休息室。
“姜小姐,继续。”孙咏德坐在沙发上,吸了口雪茄,吐出大团烟雾。
姜榆被熏得闭上眼睛,皱起眉头。
孙咏德:“怎么不说了?”
他以为姜榆不过是姜家的傀儡,胆小怕事,吓一吓肯定能问出不少东西,结果她是说了,但说的都是些没用的东西。
没用的东西。
孙咏德没什么耐心,他认定姜榆在说谎,脸色阴沉下来:“姜榆,别给脸不要脸。”
姜榆胡乱扯了一堆有的没的,现在是真没什么能说的了,她畏畏缩缩地坐在沙发上,实际说的都是肺腑之言:“我知道的都已经说了,真的没有了。”
不知道孙咏德做了多少亏心事,哪怕是室内,也有数位保镖守着,他一挥手,那些黑衣保镖立刻围
上来。
这个禽兽,一点不顾及脸面,居然来真的。
“等下,”姜榆尖叫,“我说,我说。”
孙咏德露出满意的笑容,示意保镖停下来。
“能让他们先出去吗?”姜榆声音颤抖,一副被吓破胆的样子。
孙咏德料她翻不出什么,便让保镖们离开,室内只剩下他们两人。
姜榆:“你问我吧,我一定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也行,”孙咏德扔掉雪茄,“谁指使你的,姜山?还是其他人。”
“是……我父亲。”
孙咏德冷笑:“我就说第一天他突然问我遇袭的事,还是被我逮住了。”
遇袭,姜榆抓住这个关键词。
“你们计划多久了?有什么目的?”
姜榆含着眼泪:“我不知道具体多久,可能是因为父亲也想做这个生意,你是他最大的竞争对手,所以……”
孙咏德点点头,换了下一个问题:“昨晚跟你一起行动那人,是不是个黄眼睛的?他也是姜山找来的?”
黄眼睛,这么特殊的瞳色,他说的是临野吗?他为什么会认识临野,他们是什么关系?
遇袭、永远在附近的保镖、黑西装、突然的黑色瞳孔,姜榆突然福至心灵。
所以临野来这里的目的其实是孙咏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