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下定决心,不能再轻易被美色诱惑,让临野陷入莫名其妙的包养关系中。
姜榆咽下口水,拍掉他的手。
她家就在不远处,她不管临野做何反应,转身朝家里跑去。
被她落在身后的临野没有追上去,他放下手,眼神骤然变冷,看着她远去。
晚上吃完饭洗完澡,姜榆给自己涂了一层厚厚的唇膏,躺在沙发上玩手机。
这时,魏惟安给她发了张动物标本局部的图。
姜榆:【还没下班?!】
魏惟安:【快了,做完这点就走。帮我问问你男朋友,这个地方有什么想法。】
姜榆解释:【他不是我男朋友。】
接着她又回:【等会,我问问他。】
魏惟安对他们俩之间的关系并不太感兴趣,简单回了个好。
姜榆把图片和文字转发给临野,可等了许久也没等到回复,她担心魏惟安一直在等,便打了个电话过去。
不知道临野在做什么,电话响了一会儿才被接通,他平静的声音透过手机传过来,听起来很温和:“怎么了?”
姜榆正准备说话,突然听到那边有一个奇怪的声音,像人被捂住嘴发出的唔唔声,非常短促,但她不确定,也有可能是鸟叫声,毕竟他们住的地方不靠近市中心,到了晚上总会时不时传来鸟叫声。
她问了句:“你在哪儿?”
临野回答得很快:“在家,你要来吗?”
姜榆放下心来,她把魏惟安的问题重复了遍,临野说好,她叮嘱魏惟安还在等,要尽快答复。
挂断电话后,没几分钟,临野就把建议发给了她,她转发给魏惟安,并再次催促她下班。
这是件再小不过的事,姜榆没有放到心上。
周一上班时,工作室迎来两位不速之客,供应商和养殖场老板,他们甚至来得比姜榆还早。
姜榆看着面前厚厚两沓证明材料,挑眉:“终于整理好了?”
供应商是个看上去很精明的中年男人,瘦瘦高高,戴着金丝眼镜,此刻他露出讨好的笑容:“实在不好意思,耽误了您这么久的时间,但这资料实在是多,我们公司的人加班加点才整理出来,我这就立刻给您拿过来了。”
养殖厂老板是个壮汉,看上去能一个人撂倒八个人,但他脸上带着伤,不知道是不是刚和别人发生过争执。
他也没了之前的爽快,神色别扭,像是不服气又不得不低头的样子,也不情不愿地点头:“花了好久才整理出来的,看看吧。”
姜榆客套地称好,叫人进来把材料带走检查。
等待检查期间,她没有给两人端茶,甚至连瓶水都没给,毕竟这两人明摆着收了好处坑她,而且日后她也不会再和他们有任何业务上的往来,所以表面的关系她都不想维持,但她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