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和的房间里,姜榆的后背出了一身汗,有一些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将落未落。
临野没有后退让出空间,一直专注地盯着她,看到她的眼泪,这次他没有选择安抚,反而摘下了她的眼镜。
这个动作是要……
姜榆眼疾手快地捂住他的嘴:“不可以!”
临野当真没有再动,他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喉结滚动几番,才恢复了理智,最后说:“好。”
唇瓣微动,蹭得姜榆手心发痒,痒意顺着胳膊传到身体上,她轻颤了一下,迅速松开手。
电影是看不下去了,她推开临野,打开灯,光亮驱散了一部分旖旎的氛围。
“时间不早了,回去睡觉吧。”她迫不及待地把人推出去。
临野在门口站定,回身,温柔地说:“晚安。”
他抬手抹去她嘴角没擦干净的橘子汁水,姜榆感觉自己脸肯定红透了,她移开视线,不自然地回了句晚安。
把人送走后,姜榆洗了澡又看了会儿书,体内的躁动才慢慢消停下来。
她关上灯睡觉,决定这个假期要把他们两人的问题彻底解决了。
她需要正常的恋爱关系。
……
凌晨时分,姜榆彻底睡熟时,一个身影悄悄来到了她家。
临野甚至不用翻窗,他有姜榆亲手给的钥匙,虽然这钥匙还从未被光明正大地使用过。
他熟练地关上门,穿过客厅走进卧室,像只夜行的猫,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
卧室暖气开得充足,姜榆的被子只盖到了胸口,脸上被热得有淡淡的红晕。
临野俯下身,借着夜色看了她许久,然后伸手抚上她的脸颊。
柔软细腻,让人爱不释手。
手指沿着脸颊向下,停在嘴唇上,她睡前抹了润唇膏,唇瓣格外水亮,没有过多停留,手指直接撬开她的嘴唇探了进去。
姜榆向来敏锐,但现在对临野的气味过于熟悉,早已放下戒备,所以这会也只是下意识皱了皱眉,不耐烦地哼了声。
临野被这细微的动静惊醒,猛地抽出手,姜榆这才安稳地继续睡下去。
他看着自己带着水迹的手指,有些怔愣。
过了几分钟,也许是几秒,他伸出舌头,舔了下那块水迹,如愿以偿地尝到了姜榆的味道。
他几乎是发出了一声喟叹。
如果姜榆现在醒来看到他一定会被吓到,会厌恶他,会远离他。
但他控制不住想来。
今晚来这做什么?能做什么?
他不知道。
只是白天压抑得越狠,到了晚上,对她的渴望就越强烈,强烈到他快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