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睛像水洗过的玉石,清润透亮,此刻因为生气而带着怒意。
临野看到她哭时会觉得难受,但最近,他越来越想看她哭,只在他的身下哭,眼泪滑过太阳穴,流到耳朵上,在濡湿头发前,由他全部接纳。
他盯着姜榆,心里冒出无数个邪恶的念头。
如果她知道了这些,还会喜欢他吗?
姜榆在他面前晃了晃手:“你到底有没有感觉到?”
临野紧紧抓着抱枕,用力到快要将它抓破,他忍了又忍,最后说:“那就证明给我看。”
证明?
这怎么证明?
姜榆刚犹豫了下,就见临野伸手掐住她的腰,似乎是想把她拎起来放一边。
她立刻捧住他的头,倾身吻了上去。
这个吻很短暂,一触即分。
为了安抚他,也为了他要的证明。
她不知道喜欢该如何证明,如果说接吻可以证明,可他们之前接过那么多次吻,他依旧不敢相信,但一时半会儿她也想不到别的方法了。
临野的手停留在她腰间,没有再动,他浑身肌肉紧绷,仿佛受了什么刺激。
姜榆后退一点,和他额头相抵:“这样的证明够……”
话还没说完,剩下的字被吞进嘴里。
临野凶猛地吻上来。
像是为了让她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样子,这次他没有收敛,姜榆这才知道,原来他有多么克制。
腰上的手收紧,彻底环抱住她,姜榆被揽到他怀里圈住,两人上半身紧密贴合,没有留下一丝缝隙。
临野没闭眼,一直紧紧盯着她,这么近的距离,足以让她看清他眼里翻涌的暗潮,那是一种想要将她生吞下去的饥渴。
姜榆心里一颤,微微睁大眼睛,临野的唇退开,他冷漠地命令:“张嘴。”
她下意识张开嘴,临野再度贴上来,开始了无度的索取。
比起之前那些温柔的吻,这次的吻更像是单方面的掠夺,他撬开她的齿关,扫过口腔里的每一寸,重重吮吸她的舌根。
姜榆甚至有种错觉,如果允许的话,他会把她的舌头吞咽下去。
她无力地撑着他,一阵又一阵的刺激感攀升到大脑上,她只感觉头皮发麻。
电视里明明还在放着节目,那些声音却似乎都远去了,只剩下唇舌勾缠间那些细小的、暧昧的黏
糊水声。
吻到最后,她的舌头麻了,临野终于放过了她的嘴唇。
姜榆以为这场考验终于结束了,结果临野好像并没有满足,吻逐渐转移到脸颊上。
一下又一下,他啄吻着,慢慢来到耳边。
他说:“你知道吗?每天晚上,我都会去你的卧室,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你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