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姜榆去了一头野牛尸体处,一位女兽人正用水清洗着这头巨兽的外表。
乌墨过去交谈,女兽人看了眼他身后的姜榆,朝他点点头,自己让到一边去。
姜榆没有看到她看自己的眼神,注意力全被眼前的野牛吸引了。
它的轮廓酷似牛,却又不同于其他牛类,脊背如山脊般高高隆起,皮毛厚重,垂挂着泥浆,四肢粗壮,几人合抱都抱不住的壮。
它最独特的地方是头顶的牛角,纯黑色,笔直向上耸立着,差不多有两米长,简直就是从它身体里长出来的利剑。
阳光照在上面时,黑色的牛角上折射出绚烂的彩光,也许这就是兽人将它做成装饰品的原因。
这头野牛只剩下一个完好的牛角,另一个已经断掉,只剩下残根在头顶。
姜榆惊叹地摸了摸,圆润光滑,尖端处尖利无比,她都能想象到它活着时,顶着这样的牛角有多威风,又会给人带来多强的压迫感。
这次乌墨没有催促,直到她摸够了,主动提出离开才去和女兽人说话。
姜榆的视线落到交谈的两人身上。
女兽人站在离她两米远的位置,比起其他兽人,这个距离几乎是站在她身边。
她和乌墨的声音不大,偶尔有些词句能传到姜榆耳边,都是她听不懂的兽语,只是交谈间隙,她会时不时朝姜榆这看一眼。
她的眼神里没有厌恶,更多的是好奇和打量。
说了一小会儿话后,女兽人慈爱地摸摸乌墨的头,朝他笑了笑。
乌墨点头,回到姜榆身边:“走吧。”
剩下的地方大同小异,没什么有趣的地方,临野还没出来,于是两人回到帐篷外等待。
姜榆没有手机可玩,无聊到没话找话:“刚才那是你妈妈?”
乌墨警惕:“你想干什么?”
姜榆:“……”
“聊聊天而已,再说我这身板能对她做什么?”
那名女兽人身材强健,处理野牛时胳膊上的肌肉一鼓一鼓的,和她在电视上看到的拳击手一样。
乌墨撇嘴:“谁知道你会不会耍什么诡计?”
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姜榆闭嘴不再言语。
她这一开头,乌墨反倒有了聊天的兴致,他主动说:“那是我妈妈,也是临野的亲人。”
姜榆问:“什么亲人?”
“按照你们人类的说法,应该是小姨。”
原来她就是那间屋子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