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要禀明圣上,治你一个为幼不尊的罪过。”
景雪衣一听大伯父竟然敢威胁洛夕染,脸色一变,冷冷道:
“大伯父若是想去,尽管去便是,别在这里对我家王妃大呼小叫!”
“若是吓到我家王妃,我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景雪衣一双好看的眸子,此刻却像是结上了一层薄薄的冰霜,冷得吓人。
洛夕染没想到景雪衣会如此维护自己,心中一丝丝温暖油然而生。
大伯父景行烨也没想到景雪衣竟然如此说,生气道:“景雪衣,你还真是狼心狗肺,别以为我不敢!”
“大伯父,你别太过分…”
景雪衣双眼猩红,双拳紧握,有一股怒火似要迸发出来。
大伯父一家,真是越来越过分了,他忍无可忍!
洛夕染冷笑一声,道:“你们想想清楚,为何父亲惨死战场?为何六位哥哥惨死战场?为何这寒冬腊月的,却要王爷突然只身回京成亲?”
“你们相信王爷真干了那些事?”
“在那位眼里,你们和我们是一体的,都姓景。”
“若是有人不想我们活,难道还会让你们活?”
“只怕你这去皇宫,就是去送死的!”
“你们若真想清楚了,便去吧,没人拦着你们!”
大伯父一家被说的哑语了,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愤愤离去。
其实他们心知肚明,这件事就是有人想要他们景家灭亡,他们只要姓景,就逃不了。
奈何,他们还想自欺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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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皇帝被气吐血
夜幕降临,外面风雪交加,似乎连空气都要结上一层薄薄的冰了。
不出半日,全城便传开了,大家都知道景王府失窃,全府财物竟然都被偷窃了,神不知鬼不觉。
乾都那些达官贵人顿时心慌起来,赶忙去查看自家财物。
没想到,右相府、兵部尚书府和大理寺卿府邸都失窃了,雁过拔毛,一件不留。
右相宫斯辰的脸,气得红绿交加,一口老血喷出,双目充斥着怒火,歇斯底里吼道:“给本相查,一定要把财物找回来!”
“若是查不出来,提头来见!”
宫斯辰只觉得两眼冒金光,大脑眩晕得很,快要站不住,幸亏贴身老奴云痕眼疾手快扶住了他。
皇帝宇文殇贴身太监总管德全急色匆匆而来,道:
“陛下,刚得知,景王府、右相府、兵部尚书府和大理寺卿府邸均失窃了。”
“什么?”宇文殇微微皱眉,有些不可思议。
怎么会一夜之间,这么多家失窃?
“老奴听闻,这几家均被偷了个精光,也不知哪个贼子如此神通广大,竟然能神不知鬼不觉运走这么多财物!”
“并且,贼人还在每家留下了一行字,贪官奸臣当道,自有天收!若天不收,我来收!”
“但,唯独景家没有留下这样的字,好生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