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雪衣一个箭步上前,挡在洛夕染和六嫂面前,一掌劈向安禄,安禄被击中肩膀,吃痛连连后退。
在安禄还没反应过来之际,景雪衣已经抽出了安禄随身佩戴的长剑,剑指安禄,怒喝道:
“安禄,你意欲何为?敢乱来,本王定砍了你的狗头!!!”
“景雪衣,你大胆,你一个流放之人,竟然打我?”安禄怒吼道。
安禄暴怒,龇牙咧嘴的,又恶狠狠地说道:
“景王,哦,现在你不配这个称呼了,你现在还不如一条狗呢…”
“当初,要不是你,我怎么可能瞎了一只眼睛?”
安禄越说越激动,越说越阴狠,但他知道景雪衣的实力,不敢再上前。
他那双贱贱的眸子里,此刻充满了仇恨,似乎他早就在等这一刻了。
洛夕染第一眼便看到安禄的左眼似乎失明了,原来是被景雪衣弄瞎的,还真是活该。
“打的就是你!再敢乱来,要你狗命!!!”
“你这条狗,若是没有当众为难我景家人,我为何要如此对你?”
景雪衣冷冷道,一个眼神也不给安禄。
“为难?是你家六嫂主动勾引我,还当街跟我眉来眼去…”
安禄一边说,还一边猥琐地看向六嫂。
“你休要胡说!”
六嫂有些哽咽地大声呵斥道,这可是当众辱她清誉。
洛夕染扶着六嫂,她能明显感受到六嫂内心的气愤与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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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夕染给安禄下毒
“是啊,你怎么如此当众辱人清白?”几位嫂嫂愤愤不平道。
“我们虽被流放,可我们还是皇亲国戚,怎可受此侮辱?”夕颜月紧锁眉头,颤抖着质问德全。
还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德全在一旁,如看戏般,眯缝着眼,一副太监味十足模样。
看来,狗皇帝是故意派这么个玩意儿来押送他们,故意刁难他们,恶心他们。
景雪衣大步上前,一拳直击安禄心肺,安禄躲闪不及,直接被打吐血,栽倒在地。
安禄大怒,“景雪衣,你找死!”
说完,安禄想要收拾景雪衣,被德全拦了下来,毕竟传出去,损害的是皇帝的颜面。
景雪衣挡在景家妇女孩子跟前,势必不能让他们得逞。
“我劝你们好好配合,万一你们身上藏有抄家的财物呢?”
安禄忍着剧痛,恶狠狠地看向景雪衣和他身后护着的人,他还想上手,去搜六嫂的身。
“谁敢动景家女人,留下命来!”
景雪衣一掌打掉安禄伸向六嫂的手,一脸怒气,岿然不动。
安禄恼羞成怒,他再也顾不得其他,提刀便要给景雪衣好看,他正愁没有机会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