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家没给她们银钱,他安禄还怎么从她们身上拿到银钱,他瞬间脾气上来了。
“磨磨唧唧的,是不是还想再挨十个板子?”安禄狠狠地威胁着宫南燕一家。
宫南燕丝毫不畏惧,冷冷道:“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们要墨迹,是宫家人存心来恶心人!”
宫南燕这下是彻底和宫家断绝关系了,或者说是看清了宫家人的嘴脸。
她本来还想,娘家人若是来,能给她一点银钱,流放路上还能好过一点,没想到却盼来了断绝书,真是可笑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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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刑犯都和景家有仇
乾都的大雪,已经下了三天三夜。
天地之间白茫茫一片,雪花纷纷扬扬从天上飘落下来,四周像拉起了白色的帐篷,大地早已银装素裹。
大雪给这流放之路增添了些许凄凉和苦涩。
几乎所有女子、小孩都冻得瑟瑟发抖,嘴唇发紫,蜷缩成一团。
甚至连那些血气方刚的男子,也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抽了抽鼻子。
这么寒冷的天气,还要去流放,景家可太惨了。
洛夕染看了看景家人,鼻子一阵泛酸,她们一路上要受罪了。
景雪衣见家中女眷都冷得缩成了一团,唯独洛夕染,似乎不怕冷似的,面不改色,迎风独立,鹤立鸡群。
景雪衣心中疑惑,连他都感觉到寒气逼人,为何洛夕染像是毫无知觉一般。脸上如此从容。
她到底还有多少秘密是他不知道的?
真真是天底下最神奇的女子。
洛夕染明显感受到了景雪衣的审视目光,她回眸看了景雪衣一眼。
景雪衣像是触电般,赶紧收回了目光,竟然有些不好意思再看洛夕染一眼。
“噗嗤~”
洛夕染不由得笑出了声。
没想到,堂堂战神王爷,还有如此可爱的一面。
待众人闻声看向洛夕染,洛夕染脸上早已恢复云淡风轻。
这时,突然从城门里走出来一群人,看样子便是今日要跟着一起流放的犯人了。
听闻,这些犯人本来要被判死刑,皇帝仁慈,这才改判流放之刑。
突然,大堂嫂扬玉莹哭喊起来:“爹、娘、大哥,怎么是你们?”
刚才,扬玉莹一直盼着自己娘家人来,还以为他们不管自己了,伤心了好一会。
没想到,他们竟然也突然获罪被流放了。
扬家人看到景家,似乎个个横眉冷眼,怒气冲冲。
“好你个景雪衣啊,我自问对你们景家不薄,你为何如此构陷我扬家?”
扬玦看到景雪衣,愤怒质问道。
这一问,把景雪衣给弄糊涂了,自己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