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新生的虫母冕下,存在感如此稀薄,就好像不经意从他们身?邊吹过?的清風,还没有来得及好好感受它,就已经散往了其他地方?。
既不掌控他们,也不安抚他们。
就好像突然被放养了似的,这实在太令虫不安和茫然了!
祂真的存在吗?
祂喜欢他们吗?
祂到底想要让他们做什么呢?
无论是什么,他们都一定会去做的!请命令他们吧!
他们诚惶诚恐,他们担忧害怕,他们努力?做好自己的事,并捕捉着这一缕風所带来的微弱信号里?蕴含的信息。
虫母冕下……祂今天心情应该还不错吧?
他们会好好保护祂的。
天上的小雪慢慢飘落到了星巢内部,里?面来往的工虫都小心地蹑着自己的步足。
争取把每一个地方?都装点?的尽善尽美。
它们假装不经意地看着刚刚从尖塔里?出来的灰眼雄虫……身?邊的青年?。
祂被雄虫圈在怀抱里?,微微扬起了臉,眼神发亮,伸出手似乎是想要接住这些小小的雪花。
然而祂的手刚在冷空气中暴露一会,就被祂身?邊的雄虫握住,放在身?边,甚至还微微侧过?身?,为祂挡住裹挟飞雪而来的一阵涼風。
雅里?安无奈道,“埃里?克,只是雪而已。”
他的视线被挡得严严实实,完全看不到外面的風景了!
埃里?克看着他,没有移开身?体,“机械主腦也许会趁着下雪再攻击。”
他的身?体緊绷着,随时准备应对袭击。
“这么小的雪,就算有武器,又能对我产生什么危害呢,再说?,还有军雌们的排查……他们真是太过?緊张了,日夜不停地飞在天上,机械主腦已经很久都没有发动攻击了,他们也应该好好歇一歇了。”雅里?安嘟囔着说?,“我覺得自己已经很安全了。”
才刚刚当虫母不久,雅里?安还很不习惯这种无微不至的关照,子嗣们太过?敬业,太过?辛劳,以至于?他感覺自己像个压榨员工的资本家。
什么是资本家?
他揉了一下太阳穴,为自己总是冒出来的奇怪想法而疑惑。
“您又头疼了吗?”
面对看似平淡的疑问,刚刚在尖塔里?进行完身?体检查,雅里?安实在不想再去了,赶紧放下手,“没有!我只是……只是挠了挠腦袋而已!”
他朝着埃里?克看去,以证明自己没有说?谎。
灰眼雄虫很不自在地转过?了头颅,“您如果身?体有任何?異样,请一定要说?出来,这关乎……”
“虫群。放心,我会保重身?体的,如果有问题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