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谢淮一的唇直接吻上她的手指,灼热的呼吸萦绕其中。
麦莉曾自诩是个冷血动物,不论是家庭关系还是男女关系,她都可以眼睛不眨一下处理得干干净净。
但,冷血动物也会有被烫到的感觉吗?
谢淮一的吻那么缱绻,如此滚烫。
烫得她不自觉蜷缩手指,想抽回手,却反被谢淮一一把握住手腕。
麦莉抵在沙发上,退无可退。
对方水盈盈的眼里倒映出麦莉自己的身影。
直到谢淮一闭上眼睛,眼睫不自觉抖动,麦莉无法再从对方的眼睛里读到自己的表情。
与吻一起落下的,还有麦莉的巴掌。
结结实实,清清楚楚,声音不偏不倚传递在宽阔的房间里。
下一秒,谢淮一不可置信地睁开眼,手贴在刚才被打的位置,满眼的委屈,仿佛刚才被强吻的人是他。
被这个吻搅得心烦意乱的麦莉,干脆一脚将人踹开,她站起身,气急败坏地用手背擦拭自己的嘴:“没听见我说不可以吗!”
谢淮一坐在地上,满心委屈,本以为的浪漫氛围变为惊吓瞬间,却仍不忘趁机表白:“我见到你心就跳得很快,我相信你也是。”
麦莉深吸一口气,也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跳,义正言辞地纠正他:“从医学角度讲,没有心跳的都已经闭眼了。当然,”麦莉试图为他纠正错误想法,“而你,从理论角度分析,只是因为当年被分手后不甘心,所以想在我身上找一点存在感。”
见谢淮一仍眼巴巴盯着她看,麦莉微微拧起眉,快步走到窗边去。
琴岛靠海,即使是春天,也比内陆温度低。这几天雨水频繁,即使有风,也是潮湿的发黏,她在窗边吹着风,给自己的大脑物理降温,再次向谢淮一确认:“你明白了?”
谢淮一似乎想明白了些什么,仰着头冲着麦莉笑了笑。
“到底明白没有!”麦莉的耐心很快降到最低。
“我觉得你说的不对。”谢淮一真的很少有反驳麦莉的时候,但他这次异常肯定与真诚,“我是人,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感情。麦莉,心跳是不会骗人的,我只有在见到你的时候才会跳得这么快。”
谢淮一看着熟悉的黑色大门略显烦躁的揉了揉后脑勺。
他的表白没能唤起麦莉对曾经两人感情的美好回忆,反而黑着脸将他一把推出门外。
谢淮一反思,是他太心急吓到麦莉了吗,可见到麦莉他就忍不住靠近想接吻,这难道不是人之常情。
谢淮一抬手正欲敲门,门再次被打开,他一张苦瓜脸再次变成小甜瓜:“麦莉我就知道你不——”怀里一沉,谢淮一的发言被打断,低头的工夫才发现被塞进怀里的是他早上拿来的保温盒。
“还给你,下次别用保温盒落我家这种烂理由。”麦莉没工夫跟他废话,重新关门。
“哎哎哎——”谢淮一的手眼疾手快插进大门和门框中间。
麦莉只当他是虚张声势,强硬地就把门往里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