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内放着霓虹海乐队的歌,甚至每个座位都摆放着她们乐队的小周边。
比如麦莉坐的这个位置,放的是一个cd样式的闹钟。
表面是他们上完节目后推出的第一张专辑,琴岛的海边,四位穿着白衬衣的少年跑向海里。
活脱脱一个霓虹海乐队的痛餐厅。
“这是你们乐队吧?”马先生注意到麦莉的视线,自顾拿起表煞有介事地分析,“看来这家店的主理人是你们乐队的粉丝。”
“看来是。”麦莉说。
“你们乐队的歌确实不错,朋友把你介绍给我的时候,我特意听了几首。对了,你是玩什么乐器的来着?”
“打鼓。”
“哦哦,打鼓真少见啊,我以前上学的时候朋友有玩吉他的,不过当时都是为了泡妞,很少像你是的成为职业。”
“谢谢。你也听摇滚吗?”
“不,平时比较忙,不太关注这些。”马先生摆摆手,他想说的另有内容,“我听朋友说你是985高材生啊,怎么会想着去玩音乐,不是我偏见昂,我以前一直以为那种考不上大学的才会去学艺术,当然不光我一个人这么认为,你身边也有问你的吧。”
麦莉把此人当做样本研究对象,在交流的过程中耐心却一点点丢失。
其他人在变成情侣的过程中,也要忍受与这种无趣的普通人接吻上床吗?
“缺钱。”麦莉说,“我们乐队的收入比我当时打工挣钱要多。”
“你还打工?体验生活吗?”
“不是,就是缺钱,需要吃饭。”
“你父母呢。”
“离婚了,在我很小的时候,他们都各自有了家庭。”
麦莉平静地解释着,观察着对方的反应。
显然对方还想再继续追问下去,但麦莉没有了在这方面让他深挖的耐心。
“换个话题吧。”她说。
马先生挺直腰板,将话题拉到当下:“这家是个网红餐馆,你们小姑娘都喜欢,我提前半年预约,才预约到今天七夕的日子。”
麦莉看到服务生端着盘子走过来。
她说:“我还是第一次知道。”
马先生脸上的表情更加明显:“哦,那太可惜了。改天请你吃主理人做的‘老板特调’,听说一号难求,全凭他的心情开号,不过我跟他很熟,随口一说的事。”
“是吗。”麦莉敷衍地笑笑,“你人脉还挺广。”
“那是自然。”马先生的手伸到桌子上,一点点靠近麦莉握着杯子的手,“你不是搞乐队的吗,演艺圈我也有很多熟人。”
手在即将戳到麦莉的时候,服务生将一道菜端到桌子上,刚刚好阻止了马先生的下一步动作。
“您好女士先生,现在上的这道前菜是深海甜虾配青豆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