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任由谢淮一抱着自己走回到床上,盛雪的肌肤如今像是熟透的苹果,而谢淮一是唯一可以采摘她的人。
麦莉被谢淮一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
“温差太大了,怕空调把你吹感冒了,先在被子里待一会儿。”谢淮一默默她的头。
麦莉柔情似水,伸出一只腿,用脚勾住谢淮一的脚踝,邀他一起进来。
门铃响起,谢淮一买的工具到了。
麦莉揽着他的脖子不让他走,谢淮一拿她没有办法,掀起被子将两人都卷在一起。身上还有未擦干的水汽,滑腻地沾染到对方的身上,谢淮一沉浸其中,寻找麦莉身上的温度。
麦莉故意咬破他的嘴,说:
“门外的人该等急了。”
这世界上为什么会有麦莉这样的妖精。
谢淮一重新吻上麦莉的时候,觉得这六年的一切不过刚刚好。
好到他转瞬忘了自己被分手时的失意,忘了在每个城市的机场数着见到麦莉以小时为单位的时间,好到仿佛昨天他还是麦莉的男朋友,她们从来没有分开过。
麦莉被推到窗边,双手贴在玻璃上,印出两个微湿的掌心。
窗外湛蓝的海在她的视线里起伏,在她欢愉的声音里波动。
谢淮一贴着麦莉的后背,重新感受到麦莉的温度。
他俯身去咬她的耳朵,他知道她最敏感的地方。
麦莉消瘦的背脊凸起,谢淮一亲吻上去,与她一起沉浮。
她是波浪,他就是波浪上唯一的小船。
她是游鱼,他便是缠绕鱼尾的海草。
直到大海将两人淹没,麦莉换了个姿势,背脊抵到刚才的玻璃上,留下冰凉的触感。
麦莉在谢淮一眼中看到自己。
鲜活的,灵动的,唇瓣开合,她听到自己悦耳的声音。
谢淮一抓着麦莉的手去摸自己的腹肌,在两人都不成连贯的话语里,问她:“喜欢吗?”
麦莉的脸染上一层动情的粉色,问他是不是还记着酒吧模子哥的事。
谢淮一欺身过去,将她压在玻璃上,一遍遍问“喜欢吗?”
到底是喜欢腹肌还是喜欢他,麦莉的“喜欢”最后被冲撞成了无数的碎片。
谢淮一反复咀嚼着麦莉破碎成一个音又一个音的“喜欢”,像被挤满的蜂蜜盈满整个心底。
这就足够了。
谢淮一想。
太阳落山的时候,谢淮一拥着麦莉坐在床上一起看窗外的橘子海。
“这六年里我做了无数个梦,”谢淮一说,“梦里,我们还是刚高考完的样子,一起坐着,什么都不干,就静静地一起看日落。后来,我在每一个城市的夕阳里都会想起你。”
麦莉倚在谢淮一的肩膀上,看落日一点点沉到海平面下,橘色的天空转紫,最后变成墨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