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敢,要是被主君抓到了,要是女郎喜欢还好,要是不喜欢,小命都快没了。”他讨好笑道。
“没有就好,起码也得等女郎娶了夫郎,女郎现下没有什么通房侍夫,你再怎么动心思也没用。”他抱着盘子,绕过眼前的人直接离开。
待在原地的人看了看门口,见里面没有动静,只是有些不甘心地在门口守着。
如今女郎正值壮年,怎么不喜男色呢?
哪家女郎房中没有几个通房侍夫,只要不闹出孩子,主君根本不会多管,只会认为这只是缓和压力而已。
另外一个人不一会儿也回来了,瞧看了他一眼,轻轻哼了哼。
没皮没脸的,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模样,成日做着被女郎喜欢的美梦,也不怕被主君知晓,打断他的腿。
次日。
天微微亮,庭院中的人开始打扫落叶。
很早起来的谢拂没有出房间,只是披着外袍坐在窗户边上,旁边都是书。
她像是看累了,抬头往窗户外看。
这边的视角是长廊外,也就是如果有人来她的院子里,她一眼就能看到。
大概在早上九点,谢拂吃了早食,也换上衣服,刚在书房坐下就听到书房外有人来敲门。
“女郎,有人来了。”
谢拂顿了顿,只是慢慢起身走出书房。
长廊处,一个身着素衣的男人站在那,发髻也很素净,披散在身后,柔软精致的面容露出来,带着难以言说的温柔。
不像昨日那样有些拘谨,打扮老气。
在书房门口的谢拂停顿了一下,目光在他身上待了一会儿,很快挪移开。
“长夫找我有事吗?”
女人连忙走过去,凑近他很快闻到他身上的香味。
“我知晓你要回来,特意为你做了一件外袍,我嫁进来三年,也未给你什么,只能亲手做些平日里你能用的衣物给你。”他朝谢拂笑了笑,把奴侍手上的食盒取过来,“这是我做的糕点。”
“多谢长夫。”
谢拂低眸看着他伸过来的手,还有他似乎被烫伤的手背,见他很快收回手遮掩住,也没多问什么。
“长夫身体还未好吗?我库房里正好有一些药材适合滋补的,本想让奴侍送过去。”
“好了一些,我那不缺药。”他扯了扯嘴角,“我就不打扰你了,你好好休息,我该去父亲院子那了。”
谢拂把食盒和衣服递给旁边的侍从,看着他离开,“把东西放在内室吧。”
“是。”
走远的林叟被扶
着出了院子,侍从盯着正君的手,“正君何必这样呢。”
“日后再说也是她掌家,多维持一下也是好的。”他声音很低,“若日后君俞真及第去了京城,父亲他们也是要过去的,这老宅,我不要一个人待在这。”
他不改嫁,若待在这一辈子,只有他一个人守在这里,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