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没有被关上,就这样敞开着。
谢拂又回到书案旁,取出书本来,在烛光下继续看着。
屏风外的蜡烛都被剪了灯芯,只有里卧还有光。
在屋外守着的奴仆自然看到了靠近女郎床榻的那抹光,清町转而把人送到了主君院子里,说清楚情况后,也不知晓女郎是何意思。
或许是觉得不合心意。
毕竟出来时,女郎身上的确有男人家的口脂,衣襟也散开了一些。
之前女郎向来不喜欢别人碰她。
主君院子里的侍从见云佩被送回来,看到他口脂花了,也没急着问。
“女郎现下睡了吗?”
清町摇头,“还未。”
“你回去在旁伺候着,回去吧。”
清町转身离开,余光看了一眼被带下去的云佩,收回目光离开了院子。
主君曾买来了一些颜色好的奴侍,可女郎一直在外,也只是养着放在那,也会从里面挑出几位来伺候女君。
后院里也有十几个侍夫,一些是别人转赠,一些是女君自己在外瞧上的。
长廊处。
跟在清町身后的几个奴侍开始说话起来,低声道,“女郎哪里会看上那副没骨头的模样。”
清町对此没说什么,女郎现在不喜欢,可不代表日后不喜欢。
一些轻贱玩意,也只能养在后宅里,上不得台面,女郎自然不会喜欢。
作
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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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府上有人拜访,前院的人连忙跑到女郎的院子里传话。
听到王复两个字,谢拂揉了揉眉心,不知道她来这里做什么。
去书院也还有几日。
她起身离了书房,朝前院走去。
今日是阴天,再加上宅院种了很多植被,假山遮蔽,她走在长廊处并不觉得热。
微风从湖面吹过来,谢拂散在身后的乌发也倾斜了一下。
前院。
王复坐在那喝茶等着君俞来,回家那几日她实在没底,又整日焦虑,还不如先来找君俞。
“你来了啊,今日有空吗?”王复见到君俞,声音微微拔高了一点。
“不是说书院见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