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人不说话,苏翎怕人没了脸面突然转身一走,又朝前走了几步。
“今日上门求事的确唐突,若公子
您需要任何东西,只要我能给,来日定能奉上。”
“什么事”
谢拂稍稍后退一步,低垂眼眉,“我母亲被不分缘由关进牢房,派人去仔细询问,说是得罪了京城里来的人,衙门示意只要官舍为我母说情保证,才肯摆手。”
“不分缘由,得罪了京城的人我哪里敢为你作保啊?”苏翎又朝前走几步,话语一转,“说情保证这事也不是不行,你上前过来。”
谢拂默了一下,走上前几步,离他有四五不步远才停下来。
“我要你那张脸。”苏翎说。
“什么意思。”
“你那张脸,我不喜欢,你只要在我面前划了那张脸,我就为你说情。”苏翎从袖袋里取出簪子来,露出尖锐的一端,蠢蠢欲动地盯着她那张脸。
他顿了顿,像是吞咽了一番,漆黑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张脸,“可以吗?”
“官舍只是需要我划伤这张脸当作报酬”
“是。”
“不成。”
苏翎笑了笑,“那依你呢?”
“官舍想要什么?”谢拂问道。
“若我现在就要,强要呢?”他声音冷下来,一点也不做掩饰。
她旁边的两个侍卫也上前一步,挡住了谢拂后面的路。
谢拂盯着他,脑子里思索着这是什么事。
“得罪了京中的人,是指官舍吗?”她的语气没有变,依旧温和。
“你怎么污蔑我。”他不高兴道,“我只是想要你那张脸而已,你让我划上一道又不妨碍你考试。”
“我面容受损,就像是男子没了头发,怎么会没有事情呢?”
苏翎握紧那簪子,目光紧紧放在她那张脸上,旁边的非砚完全不知道公子在做什么。
做什么要划伤她的脸。
即便是讨厌,费劲从京城跑到这里来,只是为了划伤她的脸吗?
“那跟我没有关系,是你要来求我。”说话的人也发起脾气来。
眼前的人端得一身清雅,像两副模样,现在怎么这么能装。
苏翎微微抬头盯着她的眼睛,完全没有作为男儿家该有的内敛和羞涩,漂亮的脸蛋上也雪白地透着冷意,“你要是不答应,走也是可以。”
谢拂不知道这位官舍到底是什么意思,也知道此行无果。
她没指望在这里解决此事,也没有管依旧堵住自己后路的两个人,“是我来的唐突,也无法满足官舍要求,来日再全了礼数来拜访官舍。
“这里哪里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你进了我的院子,你一出去,我就让人知晓你轻薄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