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长夫早上未吃些什么,特意让人去买了荔枝汤和糍糕来。”
他愣了愣,抬眸看向那长街,“嗯。”
几人一同进了茶馆,等林叟坐下来后,正巧侍从提着食盒走了进来。
“这个时候还能买到蟹黄馒头吗?”
“君俞若是日后娶了夫郎,怕是人人说你过于宠溺。”
林叟小口喝了一口荔枝汤,盯着那糍糕有些怔愣。
这种东西是小孩子爱吃的,像他这种嫁做人夫,悄悄让人去买,被人知晓少不得一顿说教。
“只是一些吃食而已。”谢拂放下杯盏,“这里茶水粗陋,只是怕长夫不喜。”
林叟抚了抚碎发,坐在那时,细细的腰身上的绸缎也紧紧贴合在那,素净的衣衫显得人格外柔弱。
露出的那一小截颈侧白晃晃的,耳坠也轻轻摇晃。
谢拂的目光不经意略过,很快收回目光来,心中也没有其他想法,只是想起昨日那点香味。
也分辨不出那是什么香。
对于这位长夫,谢拂脑中并没有多少印象。
身体不好,久居后院,鲜少出来。
可能因着这种长久一人住着,身上反而温柔包容,完全没有那种刁蛮不饶人的娇气,光是让人一眼瞧着,心中就消停一会。
谢拂盯着长夫的手,细长带着薄粉,见他低头舀着荔枝汤,完全没有收敛得继续观察着。
侍从待在邻座吃食,也不敢直接抬头去看主子在做什么。
谢拂像是借此观察这个世界里的男人是怎么样的,好奇他的模样,还有他的脾性。
柔弱知礼,温顺漂亮,腰也很细,身上也带着不知名的香味。
谢拂像是没有意识到眼前这位是她名义上的长夫,也对此也没有多明了的界限和血缘上的等级分明。
一个记忆里早早逝去没有多少印象的姐姐,和一个在眼前鲜亮温顺的长夫。
谢拂并不擅长习惯接纳新的人,既喜欢安稳,也喜欢顺从自然。
等长夫抬头时,谢拂这才收回目光,温声道,“长夫要尝尝糍糕吗?”
“嗯。”
到达临川,已快接近午时。
马车停在了谢府门前,在门口守门的侍卫让侍从去告知。
厅堂处。
谢母询问谢拂考得如何,答卷上又是什么问题。
听到自己熟悉的那些问题后,谢母这才放松下来,也知晓自己的女儿不会出问题。
“往年乡试多是考察经义诗赋,在如何也挑不出什么新义来,你要多多准备明年的春闱,以你的能力,虽说进三甲不难,可若是想要受重视,也需在二甲以内。”
一甲三人,也怕有能人辈出,凡事在一甲内的三人,也几乎不会答应榜下捉婿。
她儿若是进了二甲内,模样仪姿又何愁不会有人喜欢。
不似那些世家子弟,君俞性子孤傲,若是一味强占风头,错站了队伍,身后无人支撑难以走远。
先不说能不能充当大任,君俞也需要磨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