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翘的臀部被水若隐若现地遮掩着,诱人的曲线淋漓尽致,他动了动,纤长的睫毛轻轻颤着。
非砚看到公子脸上惊人的指印,心慌得厉害,不知晓还以为公子被人欺辱了去。
这个样子还如何见人。
传出去怕是名声都毁了一半。
苏翎被扶着出来,匆匆裹住干净的布,如今还疲软的身子还发抖着。
他回到了床榻上,缩进了被褥里,手腕轻轻放在床榻上,人还呆在那。
非砚也不敢多嘴,让人多添了炭盆。
烛火轻轻摇曳着,床榻上的人轻轻吸着气,脸上绯红着,眼睛里带着血丝。
“出去。”他说道。
屋门被合上,守在门外的侍从没听到里面的动静。
他们等非砚出来,围在非砚旁边。
“公子这是怎么了?”
风吹得厉害,树叶吱呀作响,冷风呼啸着,站在长廊处的几个奴侍冷得抖了抖。
“只是突然身体不舒服而已。”非砚声音很冷淡,“公子没吃晚饭,让人在厨房热好吃食。”
“再问来问去,明早上就去扫府里的地。”
几个人噤了声,温顺地站回原地。
他们心里想着,今晚上公子应该会安静一点,起码不用再摔东西发脾气,一夜不睡觉看着人心惊,生怕公子身体出什么问题。
几个人时不时往里面瞅着,见的确没有动静,也受不了身体的疲困,连忙换了人去睡觉。
里室。
缩在被褥里的少年动都不敢动,脸埋在被褥里,想到自己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脸,又忍不住抬手轻轻摸了摸。
手腕上的刺痛,还有被褥里的热气,苏翎很快想到自己被人压在身下时,洒在耳畔的热气,还有极中的身体,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他心里该厌恶的,一时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既委屈又生气。
他恍惚着,满脑子都是自己被人压在身下屈辱的模样,被人掰开嘴。
苏翎越想越气,恨不得如今就想让那个人跪下来求饶贴地。
屋子里亮堂堂的,苏翎被热得浑身出汗,半夜里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他睡得不安,梦里都是上辈子漆黑的房门。
又饿又冷。
狭窄的房间印在他的眼睛里,苏翎像是被两边的墙体紧紧压着裹着,浑身喘不过气来。
很快地,床榻上的人被吓醒,屋子里的蜡烛已经熄灭了去。
他蜷缩着,额上发汗,漂亮的眼眸里还恍惚着,害怕地呜咽。
听到里室微弱的声音,非砚点燃蜡烛,掀开帷幔,伸手摸了摸公子的脸。
“公子又做噩梦了?”
“嗯……”
眼前亮了起来,出现了一个人,苏翎轻轻蹭了蹭非砚的手心,漆黑的眼睛里都是惧怕,含着薄薄的泪。
非砚沉默着,擦去公子脸上的泪。
“快睡吧。”
苏翎埋在被褥里,脑海里慢慢浮现一张脸来。
他怔愣了一下,又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