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先回屋歇息一番,不用再和我提这些事情,我心中有数。”
她起身离开,剩下两人坐在那,没有一个人吭声。
长夫也撑着身子站起来,低声道,“父亲早些歇息吧,君俞的性子,您也知道。”
如今外头正好,还未至晚膳的时间。
在船上待了二十余日,林叟的身子早早受不了江河上的潮湿和寒气。
“你先去下去吧,等等放榜再说。”
他有些心神不宁,匆匆起身要去寻妻主。
他对什么高门贵卿并不期待,按他的意思,何不在临川挑个温柔贤惠,伏低做小,知礼懂事的正夫。
谁知道娶进门的是何脾气,要是还是个性子蛮横的,哪里能照顾得了君俞。
越是这样想着,谢父便愈发觉得君俞这样没错。
府上原本的侍从悄悄往里堂看,见里面的主子陆陆续续离开,见管家朝他们走来,连忙规规矩矩低垂着头站在那。
里堂内,最后待着的林叟坐下来,倚靠在那缓了一口气。
他抬眸看了一眼刚刚君俞离开的方向,有些惴惴不安。
他想着是不是自己太过自作多情,君俞已经把之前那件事忘记了。
说不定不会再做那种事情。
科考已过,比他貌美年轻的男人多的是,君俞也要娶夫。
他一个寡夫,哪里比得上其他未婚的男人水灵。
……
次日。
府上的大门刚开没多久,就有人上了门。
来人是郡王府的主君,后面跟了五六个侍从。
而待在院子里看书的谢拂完全不知晓前院的事情。
也不知晓来人是说亲事的。
谢父笑着把人送出府去,也没保证答应下来。
“这事可等不了,也不必等其他人上门在其中挑个最好的,你明日就给我个准信。”魏主君朝他说道。
“婚事是大事,总要先与家里人商量商量,哪里能这么快定下来。”
谢父送走了人,低声对旁的侍从说道,“让女君来前院,我有事要找她。”
哪里冒出来的郡王。
这时正从国公府回来的谢母叫住人,“什么事。”
谢父微微蹙眉,“刚刚郡王府的主君来说亲事,要把府上的幼子许配给君俞,我问问君俞是什么想法。”
“先别去告知君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