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了几口醒酒汤,身子倾斜倚靠在那,敛眸发起呆来。
马车缓慢前行,离开了国公府门前。
午时之前,不少宗室已经到了殿内等候。
宫门外,苏翎被扶着下了马车,不与女人走在一块,只能同男眷一同进去。
他打扮得漂亮,像只孔雀一样倨傲得很。
还未进宫,苏翎就瞧见了正好下马车的魏琇。
那些正要进去的贵卿停下来看热闹,侧身看向下来的魏琇。
任谁都知道苏翎抢了魏琇的未来妻主,还将本该是他议亲的女君推给魏琇。
魏琇下来时,脸色都变了,暗骂他不要脸。
他被扶着下来,慢慢朝宫门过去,停在苏翎的一米外,看了一眼他,忍着别脸走了进去。
宗宴上不许失态不许喧哗,更别提此刻还有人在这里看热闹。
苏翎走在后面,完全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明明是他先在前头,如今只能算是掰回来了。
他抬手抚了抚发髻,等着今日过后婚期定下来。
宗宴到一半时,外面突然下起了雨。
苏翎听着外面的雨声,心神不定地低眸喝着茶。
婚服还有一大半没有绣好,也只能差人去赶制,还要赶制给未来妻主一套衣裳,准备玉佩文房。
嫁妆早早就备好。
苏翎看了一眼愤愤不平盯着自己的魏琇,朝他浅浅笑了笑,面上毫不在意。
谁再活一次再想七想八呢,若还不能随心所欲,他不如死了去。
宴会结束时,苏翎偷爬上谢拂的马车。
他取下那些有些累赘的首饰,等着人来,又打量着马车内的摆设,伸手拿过桌子上的手帕。
非砚站在马车旁,又急又怕,生怕被人瞧见公子上了女君的马车,被人传轻浮不知礼数。
半柱香后,谢拂从官门走出来,看到马车旁边的非砚,抬眸看了看马车上。
“你家公子有什么事”
“公子在马车上。”
谢拂沉默了一会,也没敢上马车,“是马车坏了吗”
非砚还没说话,马车上的人先露出那张脸来,尾音慢慢上扬,“你怕我不成”
谢拂盯着他,稍稍后退一步,“还未成婚,本就不该见面。”
苏翎歪了歪头,身子倾斜在车窗上,衣领也微微敞开,“你上来,我有话跟你说。”
那耳坠突然落在地上,甚至刮了几根头发下来。
苏翎的目光去寻找掉下来的东西,“掉了。”
谢拂顿了顿,俯身捡起来,擦拭干净那珍珠耳坠后,递给非砚。
苏翎微微抿唇,“你什么时候来府上请期”
“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