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叟侧过身子,收回手来,“我来给君俞送点东西,君俞现在才回来,怕是在外面喝酒了。”
谢拂抬眸望向门口,看着自己的正君,见他又起了脾气,只是让他过来。
“长夫先回去吧。”
等林叟走了,书房内只有她们两个人。
“来这做什么?”
“长夫来的,我怎么来不得。”
谢拂一时噎住,盯着他想要看清楚他到底想做什么,明明都一样不想成婚,他突然变了是什么意思?
苏翎走到谢拂身边来,将她手里那碗醒酒汤放在一边,见妻主有些疲倦,也没继续闹腾。
他轻轻揉着妻主的肩膀,床上对他还好好的,下了床又变成之前那样。
如此明显的不喜欢,他后半辈子还怎么过。
等他不年轻不漂亮了,说不定就被休了就被赶出去了。
他眼睛滴溜溜地转着,思考着,挪着身子缓慢坐到妻主怀里,趴在她怀里埋在她的脖颈处轻轻呼吸着。
谢拂也没做什么,任由他这样趴着。
“妻主能不能同我回去,不要住在这了?”
见状,谢拂轻轻推开他,“下次不用送这些来了,这个时辰我不会吃东西。”
苏翎被迫站起来,愣愣地看着妻主离开,又垂眸盯着那醒酒汤,有些咬牙切齿。
都是那个贱人,本该好好的妻夫关系,偏偏那个贱人要挤进来。
……
谢母离开京城,只剩下谢父还在京城。
谢父请来了大夫替苏翎调养身子,苏翎一连一月多也没有同妻主同房,连喝了一个月的药。
他有些惴惴不安,不知道那日长夫跟妻主说了什么,说他坏话了吗?
不是同过房了吗?按理说也该是腻歪几日,突然就如此冷落他,这未免过于敷衍他了。
全然像是为了把他接回来交差,敷衍他一次又回到之前那个样子。
今日休沐。
谢拂拒绝了旁人的邀请,待在府上歇息,哪里的没有去。
早上罕见得晚起,吃早膳也慢慢悠悠的,很是散漫。
清町在旁伺候着,“正君派人问,女君去不去后院”
“不去。”谢拂很快回复道。
“是。”
今日很安静,一同室内也格外安静。
屋里不知道是谁换了其它熏香,甜得发腻。
用过晚膳后,谢拂从书房回来,打开窗户,坐下来慢慢放松身体,很快听到从屏风后出来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