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回来了,也不让人同我说一声,我好去接你回府。”谢拂走过去,坐在旁边一边的椅子上,身上的酒味很淡。
苏翎轻轻咬着下唇,“我若不是从母亲口中知道妻主自请外派,何日才能知道。”
“这本该是迟早的事情。”谢拂温声道,“圣上疑心,再待下去也无用,至于去哪里,不去岭南就已经算好的结果。”
他哼了一声,撑着身子站起来,坐在妻主腿上,
低头嗅了嗅她身上的酒味。
很淡,带着荔枝的气味。
谢拂垂眸盯着他,抬手环住他的腰身,商量道,“你还没坐稳胎,先在这里待几月,等我去了那边整顿好,再让人来接你。”
“不要。”
本就是因为怀孕半月未同房,她若是去了,指不定哪个大胆的侍从爬上了床。
这种情况哪家还少吗?
“妻主摸摸,这里有变化吗?”他软声道。
谢拂摸着他平坦的腹部,轻轻捏了捏他的腰侧,“胖了一点。”
苏翎埋在她脖颈处,闻言恼怒地张口咬住那块的软肉,“怀孕哪里有不胖的。”
“真的胖了吗?”他又迟疑地问。
谢拂笑了笑,抚摸着他的腰侧,“再过几月,肚子就会大起来,现在就开始忧虑胖不胖吗?”
他松了口,埋在她的肩膀上,似乎在思考那大着肚子的模样。
会跟魏琇一样,走路也格外费力吗?
“那妻主也是不能纳侍的。”他小声道,“我再过几月也能了。”
他的青丝格外柔顺,像绸缎一样,露出来的皮肤肉眼可见的细腻雪白,光是坐在那里都让人觉得矜贵,触碰不了。
可他的衣裳下,哪里都被人玩得绯红靡艳,熟透得像那樱桃。
谢拂摸着他的后腰,掌腹在那上下摩挲着,薄薄的肩背轻轻发颤,怀里的人忍不住抱紧她,吐着热气,讨好地蹭了蹭她的脖颈。
“我是不是要让人收拾行李,安排府中的那些侍从”他声音很软,尾音也微微发颤。
“嗯。”
脖颈处的亲吻和粘稠,还有呼吸声,他简直羞得耳尖泛红,敏感的身子也发热起来。
女人的呼吸很重,掌腹也很烫,身上的气味也直往他鼻尖钻,早已被女人玩透的身子很是熟稔地迎合着。
苏翎软下身体,被迫抓着女人身上的衣服,短促地呼吸着,抬眸慌张盯着她,死死咬着下唇。
“妻主……”
他推了推她的肩膀,起身拉着妻主的袖子往后面的软榻走去。
他的身子被抵在案桌旁,手指蜷缩在桌子上,穿着一身青衫。
身后是花瓶和半打开的方窗,那截细腰轻轻往后弯,连带着上半身。
谢拂握住他蜷缩的手,按在桌上,俯身吻着他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