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子笨重不便,夜里时不时身子难受,本就精神贫瘠,哪里有精力去防止这些事情的发生。
相似的话语,谢拂听了不知道有多少遍。
她的目光挪过他的胸口,轻轻捏着他后腰上的软肉,“又胡思乱想什么?”
“还有一月多便要生产,这些都是正常的。”
苏翎轻轻哼着,想到刚刚的事情,便气得咬牙切齿。
这一下午,谢拂都没有离开卧室,只是陪着他歇息。
晚饭后,苏翎被牵着走在长廊下消食,脸上木呆呆的,神情有些迟钝,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谢拂斟酌着,“我已写信给你父亲,几日后就能到许州来看望你,会在府上多停留几日。”
“喔。”
苏翎有些茫然,父亲时常会送东西过来,写信询问他的情况,因着上次宫变被牵连,只能老老实实待在扬州,哪里都去不了。
他被牵着坐在亭子间,倚靠在妻主身上,抬眸看着庭院的那些花草,手指搭在妻主的手臂上。
“还有多久啊。”他轻轻说道。
谢拂亲了亲他的嘴角,“快了,生完这一胎,我们就不生了。”
“嗯。”
他像是想到什么,张了张口,“那要是两个孩子都是男孩呢?”
“男孩也好。”
苏翎没把这句话听进去,要是男孩,那也是不行的。
妻主不在意,可附近的人都会说闲话,说他是个生不出女儿的人。
她父亲定然会塞人进来的。
与其这
样,还不如他自己生女儿。
苏翎舔了舔妻主的下巴,“那还是要生的,要女孩的。”
天昏暗下来,依旧能看到不远处的那些景观。
苏翎之前还能出去逛逛,现下却不敢出去,生怕肚腹里的孩子会出什么意外。
坐了一会儿,他渐渐有些疲倦下来,双手抱着妻主的脖颈,埋在她的肩膀上轻轻呼吸着。
四周格外安静,谢拂摸了摸他的后背,温声道,“我们回去吧。”
“嗯。”
半月后的早上,马车停在谢府。
里面的人被扶出来,先是打量着府门,等门口的人进去传话,这才抬脚走了进去。
半柱香后,从后院赶来的苏翎扶着孕肚,从长廊曲径过来,小心地进了厅堂。
“父亲。”他声音细细地。
苏父起身来,扶着自己的儿子,目光停留在他的肚腹上,“怎么就你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