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篮里的孩子似乎刚被喂饱,睁着眼睛没找到自己的姐姐,瘪嘴就要哭,黑乎乎的眼睛里冒着肉眼可见的泪水。
“女郎饿了。”
乳夫接过孩子来,露出另外一边的胸口,小心地托着孩子的头。
苏翎的房里出现水声,没有注意到有人进来了。
他趴在那,在旁边伺候的非砚见女君进来,连忙退了出去。
“妻主……”
雪白的身子被水打湿,湿淋淋的,眉眼还有些迟钝呆滞,似乎还没彻底清醒过来。
他被摩挲着下巴,乖巧地低头舔着妻主的手指,用脸蹭了蹭妻主的手心。
热气浮在上空,模糊了谢拂的脸,她把袖子挽起来,轻轻擦拭着他的后背,苏翎的身子越发软,把脸埋在妻主的腹部。
离临川不过是一日的脚程,在第二日的半夜才进了临川到了府邸。
苏翎被扶下来时,下意识抬头看了看四周,这不是第一次来。
他被搂着,倚靠在妻主身上,进府后直接被抱起来朝她的院子走里。
“先不用告知父亲,明早上我会去父亲那。”谢拂走前对管家说道。
进了院子,苏翎被女人利落地解了身上的衣裳放在床榻上,困得眼皮也抬不起来。
他枕在枕头上,费力地抬手把发上的簪子取下来,很想睡觉。
可妻主还未上床,苏翎睁开眼睛来去寻妻主。
“公子怎么了?女君在偏房看孩子。”
苏翎轻轻应着,阖上眼皮,没一会儿就直接睡了过去。
夜里。
侍从很快散去回到房间里歇息,在偏房的乳夫等女君走后,这才借着蜡烛打量这陌生的环境。
男人起身来,推开窗户看了看院子,微微愣了愣。
他盯着女君的背影消失在长廊上,推门进了屋里,落寞地合上窗户回到摇篮旁。
次日。
府上很快热闹起来,不少人知晓女君回来之后,不过是一早上的功夫,就有不少人登门拜访。
院子又被重新打扫一遍,长廊上带着被清洗干净的水汽,随着太阳出来,这里很快干了大半。
原本院子里的侍从看着不远处正君带回来的侍从,格外好奇屋里还未出来的正君。
侍从进出房里,守在门口。
珠帘轻轻晃着,纱幔也被微风吹起来。
“妻主还在前院”
苏翎起得很晚,太阳出来了才被伺候着洗漱。
他坐在铜镜前挑着手镯,又用簪子放在发上瞧了瞧,姣好的面容带着柔软,气色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