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拂绕过屏风,便看到背对着她的夫郎。
“妻主现在才回来,左右是我和肚子里的孩子不受妻主喜欢了,故意躲在外面不肯回来。”
谢拂将糕点放在桌子上,“我买了你喜欢的糕点,来京中与友人许久未见,一时耽误晚了。”
她走过去,熟稔地把人抱在怀里,“我没有喝酒。”
苏翎下意识闻了闻,抓着妻主的衣裳,轻声哼了哼。
他的肚腹还不显怀,不过才两个月,完全看不出来他怀了身孕。
他没一会儿,便黏人地抬起双手环住妻主的脖颈,仰头亲了亲她的嘴角。
“那妻主休沐,这两天总该归我。”
“嗯。”
“我听说寺里的枫叶正红,正好可以去那边瞧瞧,不少人都会去那边游玩。”
谢拂轻轻揉着他的后背,“吃饭了吗?”
“自然是等着妻主一同回来,两个孩子倒是先吃了,今日下午闹腾得很,到处跑来跑去,侍从拦都拦不住,摔了一跤,又哭了半柱香。”
谢拂有些头疼,“明日学究就来了,我领着她们两个过去。”
苏翎从妻主怀里起身,朝屏风外的侍从说道,“上菜吧。”
……
完
苏翎九岁时,被迫借住在亲戚家,一时没了母亲和父亲,现在只有一门前几年订下的婚事。
是镇子上卖猪肉的赵立,她家是富户,日日有肉吃。
他虽然喜欢吃肉,但是不喜欢赵力,浑身的肉腥味,那挥起来的大刀也看着吓人。
如今,苏翎不过十四岁,她们便催着他赶快嫁人。
这日,苏翎一大早起来去割猪草,悄悄地看了一眼村长家的那位。
那位长得好,远远瞧过一次。
因着家庭原因,苏翎总要比旁的男子大胆一些,举止轻浮一些。
后来他时常去献殷勤,送包子,攒钱给人做衣裳,得了她的名字,便起了其他心思。
天还未亮,苏翎就割完了猪草。
他把猪草背回去,得了空,换了一身漂亮衣裳后就拉着人去红高粱里。
“谢二姐,你不是说今天下午都可以陪着我吗?这里不会让人瞧见。上次俺跟你待一会儿,村子里的人都说俺年纪轻轻地就知道勾引人。”他嘟囔着,坐在一旁有些不高兴。
谢拂是个教书的夫子,人老实话不多,母亲又是村长,家里又富裕,很多人都想把自家儿子嫁过去。
苏翎的确长的一副狐媚模样,皮肤白,腰细臀翘的,对比旁人,一看就是个不老实的。
“谢二姐,你怎么不说话啊?你也觉得俺喜欢勾引人,不安分吗?”
他凑近来,身上的软香很快钻进女人的鼻腔内,身子也倾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