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张浩。”杨思诚如实回答,心里做好了被质问的准备。
果然,薛柏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以后少跟他来往,我看他不顺眼。”
“他就是我室友,平时互帮互助很正常!”杨思诚忍不住反驳,“薛柏,你能不能别这么霸道?我连跟室友说话的自由都没有了吗?”
“没有。”薛柏发动车子,语气不容置疑,“除了我,谁都不能靠你太近,不管是男是女。”
没过两天,张浩就出事了。
他在去图书馆的路上,被几个陌生男人堵在小巷里警告,说再敢跟杨思诚来往,就打断他的腿。
张浩吓得不轻,回去后再也不敢主动跟杨思诚说话,其他室友也察觉到不对劲,渐渐跟杨思诚疏远了。
杨思诚心里清楚,这一定是薛柏做的。
他冲进公寓,把书包摔在薛柏面前,红着眼嘶吼:“是你对张浩下手的!薛柏,你太恶毒了!”
薛柏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喝着茶,丝毫没有愧疚:“是又怎么样?我警告过你,少跟他来往,是你不听。
只有这样,他才会离你远点,你才是安全的。”
“安全?我看我是被你害死了!”杨思诚气得浑身发抖,“你让我在学校里孤孤单单的,连个说话的朋友都没有,这就是你说的安全?“
“有我陪着你就够了。”薛柏放下茶杯,起身走到他面前,伸手想抱他,却被杨思诚狠狠推开。
“我不需要你陪!”杨思诚后退几步,眼神决绝,“薛柏,我就算一辈子没有朋友,也不想跟你待在一起!你就是个疯子!”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薛柏,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上前一把抓住杨思诚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疯子?是你逼我的!杨思诚,既然软的不行,那我就来硬的!”
他把杨思诚拽进卧室,锁上门,将他按在床上。
杨思诚拼命挣扎,大喊着让他放开,可薛柏却充耳不闻,俯身咬住他的脖颈,留下一个清晰的红痕。
“这是标记,”薛柏的声音低沉又疯狂,“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谁都不能碰!”
杨思诚浑身冰冷,眼泪无声地落下,他知道,薛柏的偏执已经到了极致,自己再反抗,只会招来更疯狂的对待。
那天之后,他沉默了很久,不再跟薛柏争执,也不再想着逃跑,只是每天机械地跟着薛柏去学校、回公寓,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薛柏以为杨思诚终于想通了,心里很是欢喜,对他愈发温柔。
他会记得杨思诚不吃香菜,做饭时特意挑干净;会在杨思诚熬夜看书时,端来温牛奶;会在周末带着他去郊外散心,不再强迫他做不喜欢的事。
可他不知道,杨思诚的沉默,不是妥协,是在酝酿着一场彻底的逃离。
他表面上顺从,暗地里却在偷偷观察薛柏的作息,记下他每天离开公寓的时间,甚至悄悄攒下薛柏给的零花钱,想用来买火车票回老家。
他发现薛柏每周三下午都会去洛斯总部开会,时长三个小时,而且会把公寓的备用钥匙放在玄关的花瓶底下。
这个发现让杨思诚重新燃起了希望,他开始默默准备,把自己的证件藏在衣服内衬里,每天都在盼着周三的到来。
终于到了周三,薛柏像往常一样,中午吃完饭就出门开会,临走前叮嘱杨思诚:“乖乖在家待着,我开完会就回来给你做晚饭。”
“知道了。”杨思诚语气平淡,心里却激动得不行。
薛柏离开后,杨思诚立刻起身,从花瓶底下拿出备用钥匙,换了一身不起眼的衣服,揣着攒下的钱和证件,快步离开了公寓。
他不敢坐电梯,怕遇到保安,硬是从楼梯间跑了下去,一路不敢回头,直奔火车站。
到了火车站,他飞快地买了回老家的火车票,检票进站时,他的心都在颤抖,以为自己终于能逃离薛柏的掌控了。
可就在他登上火车,找到座位坐下,火车即将开动的时候,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抓住了他的后领,将他拽了起来。
杨思诚回头,对上薛柏阴鸷到极致的眼神,浑身瞬间冰凉。
薛柏的头发有些凌乱,呼吸急促,显然是一路狂奔过来的。
“跑啊,怎么不跑了?”薛柏的声音带着怒意,眼神里满是受伤和偏执,“杨思诚,你竟然敢骗我!你以为你能跑得掉吗?”
周围的乘客都好奇地看过来,杨思诚又羞又急,想挣脱却被薛柏拽得更紧:“放开我!薛柏,我要回家!”
“回家?你的家在我那里!”薛柏不管周围人的目光,强行把杨思诚拽下火车,拖着他往车站外走。
杨思诚拼命挣扎,大喊着救命,可周围的人要么看热闹,要么被薛柏冰冷的眼神吓住,没人敢上前帮忙。
回到公寓后,薛柏把杨思诚扔进卧室,反锁了门,还找来铁链,把他的脚踝和床头锁在了一起。
“既然你这么喜欢跑,那我就把你锁起来,这样你就跑不掉了。”
薛柏的语气冰冷,眼底满是绝望,“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你为什么非要跑?”
杨思诚看着脚踝上的铁链,心里的希望彻底破灭了,他靠在床头,眼神空洞:“薛柏,你放了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再这样下去,我会疯的。”
“疯?那我们就一起疯!”
薛柏坐在床边,握住他的手,语气偏执又绝望,“你别想离开我,这辈子都别想,就算锁,我也要把你锁在我身边一辈子!”
诚柏章[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