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家注意到什么异常了吗?”
仔细回忆了很久的夏油杰摇摇头:“并盛这里一向很和平,也很少又?咒灵出现。我回来后也巡逻了一次,一切正常。”
“那就只能等咯,杰~我今天睡你家吧,没客房睡一张床也可以?哒。”
夏油杰还能说什么,只能认命的去?给大少爷收拾房间。
收拾到一半突然想?起来什么,夏油杰问:“你来这里请假了吗?”
五条悟潇洒的挥挥手,十分理直气?壮:“没有啊,反正有夜蛾代班,没关?系的啦。”
夏油杰心中为自?家老师兼校长默哀了一会儿,然后也理直气?壮了。
他努力过了,只是猫猫这种生物,向来都不?会听话的。
陀艮摇了摇身后的小尾巴,嘴部类似于章鱼触手的须须抖动了好几下,还发?出“唧唧唧”的说话声。
走在前面的漏瑚不耐烦的说:“闭嘴,听不懂你到底在说什么?,老夫现在火很大。”
无论是从诞生?时间还是实力?来说都是弟弟的陀艮乖乖闭上了嘴。
可谁知道,漏瑚反而忍不住开?启了话痨模式:“那个人……真的可信么??不不不,怎么?想都觉得,如此强者应该不会?骗咒灵吧,他又不是狡猾、贪婪、恶毒的人类。”
陀艮跟在他后面慢慢蠕动着,并没有搭话。
漏瑚又生?气?:“这么?大的事情,你就一点看法都没有?脑子让咒术师打散了?”
虽然漏瑚很暴躁,但陀艮并没有因此而生?气?,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花御的关系。
说出来,可能?那群守旧千年的咒术师老古董并不相信,诅咒……居然也会?生?病。
大约是七八年前——具体时间不记得了,对于没有寿命问题的诅咒们?来说,时间真的没有太大的意义——大约是人类对自然界的破坏达到了某种程度,整个天地环境都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这种变化很微小很不起眼,至少一直躲在深山老林里面身为特级咒灵的他们?三个完全没有觉察到。
直到,花御生?了病。
最开?始的时候,是花御头?上那两根树枝有了十分鲜明的变化,它从枯黄色渐变成了嫩绿色,并隐约有长出树叶的痕迹。
当时漏瑚还略带嘲讽的说花御少女心又大爆发?,把?自己搞成这幅德性,也没好看到什么?地方去?,之后又嘀咕了些什么?诅咒的地位来自于实力?,不好看的外形更不不重要之类的话。
甚至就连花御自己,也以为是人类对“森林”的恐惧中可能?添加了一些奇怪的负面情绪,这才引起了他身体上外形的某些改变。
总之,他们?三个都没觉得这次异变所代表的是一次示警。
然后没过几年,花御的身上又出现了更严重的‘木化’。
如同枯木逢春的头?部树枝只不过是开?胃小菜。
身为从“对森林的恐惧”中诞生?出来的特级诅咒,花御虽然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特别,但他的本质的确是诅咒,同样具有诅咒们?的通性,不会?被人类看见,除非打碎咒核不会?死亡,再生?能?力?非常强。
可是这样强大的特级诅咒居然患上了闻所未闻的病。
花御的腿部从脚部分开?始木质化,然后慢慢向上蔓延,原本在人类严重完全隐形的咒灵竟出现了实体。
出现异常之后,他们?身为孤独的咒灵,根本没有办法求医,也找不到既能?看到他们?又能?解决病症的讨厌人类。慢慢的,花御不能?再依赖咒力?使用跳动的方式行?走,气?急之下,只能?下狠手将自己被木质化的那部分彻底砍掉。
然而这种做法并没有什么?用。
重新恢复身体后,木质部分依旧存在。
大约过了一段不短的时间,花御的身体目前已经?有半数被木质化,下半生?彻底动弹不得,甚至脚部还长出了根须,彻底在他们?常年呆的那片深山老林里扎根了。
漏瑚和花御两个诞生?的时间差不多,结为同伴的时间比他诞生?早很多,所以花御出了事,最暴躁交集的,就是脾气?本来就不太好的漏壶,如果不是怕把?他们?安居的森林烧了,恐怕他能?直接在家里发?脾气?。
为了寻找解救花御的办法,他们?两个只能?跑人类这边来碰碰运气?,但很显然,老天的运气?从来都不会?眷顾新生?的种族,他们?不仅差点被可恶的咒术师组织‘窗’发?现踪迹,更是运气?倒霉到家的碰到了人类咒术师中最为当红的‘最强组合’六眼五条悟和咒灵操使夏油杰。
幸好当时双方距离隔得够远,这才能?小心避开?两人,没有直接遇上。
漏瑚倒是蠢蠢欲动,特别想试一试最强组合的实力?究竟有多强,毕竟怎么?想都是他们?这些特级咒灵更优秀吧?他们?没有寿命限制,天生?就拥有领域,不会?消耗资源,不会?破坏环境,也不会?做出那些毫无下限的事情。
说白了,人类不过是培育咒灵的温床,和孵蛋的鸡窝,种花的泥土,甚至滋养蛆虫的粪坑本质上并无差别。
不过最后向来以三诅咒组里大哥自居的漏瑚还是很老成持重的,在考虑到花御的病情后,他终归放弃了那诱人无比的计划,先?抓紧时间救花御才最为要紧。
然而在搞不清楚花御的病究竟是什么?原因引起的情况下,他们?两个的努力?不过都是无用功。
什么?进?展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