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半截身体躺在帐篷里的许一一开始思考如果是老家的小表弟要他陪,他会不会答应。
答案是不会。
那么他为什么会答应展炽呢,这就是传说中的双标吗?
不,是因为双双实在可爱。
此刻展炽正跑来跑去张罗着布置“新居”,安顿好熊宝宝,给许一一盖上毛毯,又抱来许一一的枕头,托起他的头,塞到他颈下。
过程中,展炽自上而下地俯看睁着眼睛的许一一,用气音小声地问:“双双是不是把一一吵醒了?”
就算保留两个略显幼稚的叠词名,这场景也会叫人浮想联翩。然而此时的许一一没有发散思维的心情,满脑子只有——他好可爱。
他怎么能这么可爱。
他在他的未婚妻面前也这么可爱吗?
就像展炽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是展双双一样,许一一觉得自己可能也“死了”,所以现在说话的是另一个自己。
一个鬼迷心窍的自己。
“问你个问题。”
结实的手臂撑在许一一身体两侧,展炽点头:“好啊一一。”
许一一听见自己的声音:“你有喜欢的人吗?”
“……是那个叫沈清荷的女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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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双双:沈什么荷?
泡发
展炽并没有回答问题,而是说:“一一你又忘了。”
许一一迷茫地看着他。
展炽不厌其烦地纠正:“要叫我双双。”
许一一怔住片刻:“都一样啊,知道我是在叫你就行了。”
“不一样。”展炽说,“我喜欢一一叫我双双。”
这回脸热的同时耳朵也跟着烫起来,大概是因为视觉和听觉受到双重冲击。
好在帐篷遮光,展炽看不清许一一的表情,即便两人挨得那么近。
狭小的空间有阻断空气流通的作用,呼吸间聚集的热气使得帐篷里格外温暖。
而布料同样阻隔声音,哪怕是老破小的单层窗户都隔绝不了的沿街喧闹。许一一后知后觉两人的姿势亲密到称得上暧昧,除了展炽近在咫尺的呼吸,他甚至能听见自己抬胳膊时衣物摩擦的细微动静。
一手扶上展炽的肩膀,将他稍稍推远,许一一偏头别开视线:“你……双双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展炽露出满意的笑容:“有,双双当然有喜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