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不想喝,但是现在心情正有些郁闷,便拿起来抿了一口。
喝完后,心情恢复正常了,尚明雁反驳她:“你是他的上级,又是统光庭的左席,你故意吓他,他难以招架,当然走为上策。”
华妙松喝下两口香槟,握住杯子在面前端详,金色的酒液在杯中摇摇晃晃,“上策?”
“一个销售顾问敢追求你这个新锐画家,想必是个喜欢迎难而上乐于挑战的人,一走了之,显然并不符合他的策略追求啊。”
尚明雁道:“好啦,人既然已经走了,也请你放下成见嘴下留情。为什么突然过来?是周凌又给你出什么难题了?”
华妙松:“如果是她倒还好办了,我也不需要这么急匆匆的。”
她看向尚明雁:“是关于你的。”
“我?”
“还记得我跟你提过的洛伦兹吗?”
“知道,唯一在终网存在统光庭管不到极具危险崇尚智能的那个组织。创始人是zero,目前没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你受拉斐尔的命令一直监视他们,怎么了?”
华妙松没想到尚明雁记得这么清楚,“对,就是这个组织,因为危险程度很高,所以我一直盯着他们,但终网的信号没那么容易监测,近几年都没有什么进展,但是就在昨天,我发现洛伦兹的信号出现在了中心区。”
她目光紧盯尚明雁:“定位的最终地点,是你家。”
尚明雁表情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
华妙松又接着问。
“你最近,有接到过什么来历不明的通讯吗?”
尚明雁低头喝了一口酒。
华妙松有些急迫,“有没有?”
“……”尚明雁眼神有些闪烁,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除此之外,她还有满腹疑问。
难道昨晚伊丽莎白监视到的人是华妙松?
但是她现在的反应,不像是清楚昨天发生了什么的样子,所以,华妙松应该只是监测到了zero和她的通讯。
偷听她和伊丽莎白对话的人,还是另有其人,现在的谈话并不安全。
“到底有没有,雁雁,你连我都信不过了?”华妙松见她久久不回答,眼神似乎还有所躲闪,更加着急。
尚明雁道:“倒也不是,你先别着急。”
她示意华妙松看向自己的手环。
华妙松瞥了眼尚明雁空空如也的手腕,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圆形的金属球,拉出金属球中的一个天线,放在桌上,随后将手环摘下,和球放到一起。
“这是屏蔽器,可以屏蔽二十米以内的光枢机的光波。我随身带着,这里的任何对话,都不会被除了你和我之外的人听到。”